他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那几乎不存在的“失措”，略显狼狈地说道：“咳咳…天使小姐姐，你可真会开玩笑。”

“我从不开玩笑。”

天使彦嘴角的弧度愈发玩味，她向前微微倾身，那双仿佛能够洞悉宇宙间一切谎言与虚妄的金色眸子，紧紧地盯着凌凡，一字一顿地，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问道：

“凌凡，你到底是谁？你降临这颗落后星球的真正目的，又是什么？你对地球，对我们天使文明，究竟是敌，是友？”

凌凡在最初的错愕之后，迅速恢复了平静，他那双深邃如星空般的眸子中，再次充满了那种洞悉一切，玩弄万物的淡然与从容。

他轻轻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语气平淡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超然，说道：

“我？呵呵，我只是一个恰巧路过此地的，无聊的‘宇宙程序猿’而已。看到这个宇宙的‘底层代码’充满了各种低级到令人发指的‘缺陷’与‘漏洞’，一不小心，有点‘职业强迫症’犯了，忍不住想动手‘优化’一下罢了。”

“至于所谓的神明？呵，那种被自身法则死死束缚，画地为牢的可悲东西，又有什么意思？我所追求的，自始至终，都只有那份绝对的，不被任何事物所打扰的…清净。”

“天使彦，你们那位高高在上的凯莎女王，派你这位最得力的左翼护卫降临地球，想必，不是让你来和我这位‘路过的程序猿’，探讨什么‘基因交流’和‘极致滋味’的吧？”

“她的指令，究竟是什么？”

“女王的指令是…找到你，观察你，学习你。”

天使彦毫不避讳地坦然承认道，随即她话锋一转，那双金色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只有她自己才懂的狡黠与期待。

“现在看来，这个任务，比我想象中的，要复杂得多，当然…也远比我想象中的，要有趣得多。”

“既然如此，在你没有明确表现出，对我们天使文明所恪守的正义秩序，存在任何明显敌意之前，我，神圣凯莎女王座下，神圣护卫左翼，天使彦，会暂时留在你的身边。”

“哦？打算贴身监视我？”

凌凡挑了挑眉，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充满了揶揄与玩味的笑容。

“倒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嘛，我这里可从来不养吃白饭的闲人。看在你这位天使小姐姐，勉强还算赏心悦目，能为我这枯燥的‘编程生活’增添几分乐趣的份上，房租水电什么的，倒是可以给你免了。”

“但是，洗衣做饭，打扫庭院，这些基本的‘女仆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