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蹲车站过夜？王自立这样想着，出旅馆招了辆出租车回家。在车上他不得不打搅老妈，他没钱了，付不出出租车费。

“这两箱要万多块钱？”王自立心下大惊。“货送得远哇？”王自立不管他高兴不高兴，继续问。

老太太从怀里掏出巴掌大的布包，一层又一层打开，里面放着一张田契，一张房契。

而陈望春呢，油坊门人在北京见不着他的人影，更不要说喝一杯水、抽一根烟、吃一碗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