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涟漪。”
塞拉斯·凯恩的目光,则死死停留在一组“进化树”上。
那是“雅典娜”根据“叶腐”在“毁灭预演”中展现的无数形态和能力,强行进行归纳和分类的结果。
与其说是一棵“树”,不如说是一个不断自我吞噬、又不断从虚无中滋生出全新枝干的、混沌造物。
“每一次进化,都是对‘完美’的重新定义。”
“然后在下一刻,又将其彻底颠覆。”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学者面对无法理解的完美造物时,那种深入骨髓的颤栗。
“它所展现出的对物理法则的漠视、对能量形式的随意转换、对生命形态的肆意重塑……”
“这已经不是‘学习’或‘适应’了。”
“这是一种……‘宣告’!”
“它在向整个宇宙宣告,所有我们引以为傲的科学,所有我们赖以生存的法则,在真正的‘可能性’面前,都不过是些无聊的、可以被轻易践踏的沙堡!”
“而【天启剧场】,这个‘宣告者’,其本身的存在形式和运作原理,同样在无情地践踏着我们对宇宙的认知!”
卡西安·默瑟的团队,提交了最新的全球模因污染评估报告。
报告的结论部分,只有短短一句话。
却比任何冗长的分析,都更令人心悸:
“人类集体潜意识中,对‘毁灭’的接受度与对‘创造’的渴望度,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趋同。”
“长期暴露于【天启剧场】的‘教谕’之下——这种通过直接概念冲击和高维信息投射进行的‘教谕’——人类文明的内生性崩溃,可能先于任何外部物理性毁灭的到来。”
“宇宙灾难学公开课……”
伊莱亚斯苦涩地重复着他先前得出的结论。
但此刻,这个比喻又增添了更深一层的绝望。
像是一把钝刀,在缓慢切割着他们最后的希望。
“我们是坐在第一排的学生,被迫观看这场血腥而高效的‘教学’。”
“我们记录着每一个细节,分析着每一个动作,试图理解其背后的‘原理’。”
“但我们越是努力,就越是发现,我们与‘教师’——无论是‘叶腐’还是【天启剧场】本身——之间的差距,并非知识的多寡。”
“而是……存在层级上的绝对鸿沟!”
“我们甚至无法确定,我们探测到的这些‘播放副作用’,对于【天启剧场】而言,是否是有意为之的‘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