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静姝则用探究的目光打量她。一改三年前刚回白家的粗鄙,肌肤细腻,眉目精致,朱环翠绕,目光都变得倨傲起来。
白景安解释道:“宴世子要床前侍疾,我便将她顺路带了回来。”
白陈氏询问道:“事情可成了?”
“成了,”白景安回禀:“白婆子说,她亲自在外面伺候着,事成之后,宴世子才起身穿衣离开的。”
白静姝在一旁红着脸:“那外面关于宴世子的传言,可是真的?”
白景安思忖片刻:“生得一表人才,光风霁月,只不过做事的确乖张大胆,喜怒无常。”
白静姝的面色微赧,勾着裙带:“这些权贵人家的纨绔子弟,得祖荫庇佑,做事不需瞻前顾后,性格嚣张些也是情理之中。”
白陈氏屏退闲杂人等,将静初叫到跟前:“阿娘问你,昨儿你跟宴世子在一起做什么了?”
静初委屈道:“他不要脸,当着我的面脱衣服,还咬我!拧我!用鞭子打我!”
当即将肩上的伤扒拉给白陈氏瞧。
白静姝咬着下唇,好像挨咬的人是她似的。
“那阿娘让你留心的事情,你可留心了?”
白静初点头,伸出手比画:“宴世子身上的雀儿大概有这么大。”
两寸。
白静姝低垂着头,撩起眼皮偷瞧,看到白静初指间捏着的两寸长短,不由满脸错愕。
白陈氏也是一愣:“这么短?你确定?”第2/2页)
斑驳的大门立即在身后“吱呀”关闭,她最后看到的,是白静姝压抑不住上扬的唇角。
能活着回来,她已经拼尽了全力。
而陪伴自己煎熬三载的丫鬟雪见,却永远都回不来了,替自己埋葬在了那个肮脏的地方。
白景安翻身下马,将马鞭丢给一旁门房,昂首挺胸地进府,满面春风。
白静初眨眨眸子,逼回热泪,疲惫不堪的身子压根跟不上白景安轻快的脚步。
白陈氏的院子叫“重楼”,仍旧灯火通明。
白景安正在激动地向着她回禀今日在侯府所发生的事情。
“……孩儿等侯府老太君完全脱离危险,方才提出告辞。侯爷与侯爷夫人再三表示谢意,并且准备了一份谢仪,交由孩儿带回府上。因此才耽搁了时间,这个时辰方才回来,让母亲久等了。”
白陈氏听完白景安的讲述,喜色跃然脸上,一拍巴掌:“我儿果真出息。你祖父成日里说你资质平平,学医不够用心,难堪大用,就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