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有些隐蔽地方,挂着‘禁止随意倾倒制毒垃圾’的牌子。这一进一出,反差太大了。”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王志雄坐直身子,神色凝重:“同伟,你这消息可靠吗?如果塔寨村真是表面禁毒,背后制毒,那性质可太恶劣了。”
祁同伟点头:“王厅长,消息是我安排人悄悄打听来的,虽说没拿到实锤证据,但空穴不来风。而且,塔寨村这几年发展太奇怪,有些资金流向不明不白,好多外来人进进出出,看着不像正常做生意的。”
雷建华也皱起眉头:“如果真是这样,我们省厅禁毒局得好好查查。这‘禁毒模范村’要是成了制毒窝点,那就是打我们禁毒工作的脸。”
崔振江接着说:“同伟,你对塔寨村熟悉,再详细说说,村里除了林耀东,还有哪些关键人物?”
祁同伟的指尖在投影幕布上划过,红色光点随着他的动作在林耀华的名字上顿住:“这位塔寨二房头,身兼东山实业集团安保总监、塔寨联防队总指挥,表面上是维护村子治安的‘大管家’,实际上......”
他忽然轻笑一声,会议室里空调的嗡鸣都变得清晰,“塔寨村的明哨暗岗、进出登记,全是他在把控,连缉毒警想混进去,都得费九牛二虎之力。”
王志雄的手指在会议桌上轻敲,发出规律的“哒哒”声:“听你这意思,他才是塔寨的守门人?”
“正是!”祁同伟按下翻页键,林宗辉的照片跃上屏幕,“再看三房头林宗辉,既是东山生物科技公司的总经理,又管着村里的农田水利。表面上和林耀华同属林家宗亲,实际上......”
他故意停顿,目光扫过在场领导们紧绷的神色,“四年前那场震惊东山的械斗,就是他们矛盾的爆发点。”
雷建华的身子前倾,警服上的银扣在灯光下晃出冷芒:“详细说说。”
“四年前,林耀华的儿子林灿带着大房、二房三百多村民,拿着棍棒砍刀冲进三房聚居区。”祁同伟的声音突然压低,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林宗辉的二儿子林二宝,被生生打断了脊椎,到现在还瘫在床上。”
会议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崔振江摘下眼镜擦拭,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鹰:“械斗总要有个由头,不可能平白无故动手。”
“这就要说到更早之前,林耀祖的死。”祁同伟调出一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的男人笑容憨厚,
“林耀祖是林耀华、林耀宗的堂兄弟,五年前离奇死在自家鱼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