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台上狼狈的奖状和祁同伟胸前崭新的奖章,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
梁群峰的皮鞋在大理石地面蹭出刺耳声响,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赵立春面前时,后背的冷汗已将定制西装浸出深色水痕。
赵书记、骆组长,二位大驾光临怎么也不提前通知......
他抬手欲扶赵立春的手肘,却被对方不着痕迹地避开,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骆山河的金丝眼镜闪过冷光,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会议资料和歪斜的台铭牌,喉间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冷哼。
赵立春盯着梁群峰西装上的墨水污渍,眉头拧成川字:梁书记这是......在开表彰大会,还是斗殴现场?
这话如同一把钢刀,直直扎进梁群峰心口。
他强笑着侧身让出通道,余光瞥见祁同伟站在领奖台阴影里,警服肩章在逆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而那道挺拔身影正对上骆山河投来的视线,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祁同伟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李维民深夜在烧烤摊拍着他肩膀说的等个大人物,此刻竟真的化作现实。
报告领导!祁同伟踏步上前,标准的军礼带着破风声,祁同伟请求退场!
等等。骆山河抬手止住他的动作,脚步踏过满地狼藉的奖章,在祁同伟面前站定。
他摘下眼镜擦拭镜片,露出的目光锐利如鹰:听说你单枪匹马端了毒贩老巢?还挨了三枪?
这话让全场寂静得能听见呼吸声。祁同伟看着骆山河眼底若隐若现的关切,喉结滚动:报告!毒贩头目挟持人质,我......
好个我!骆山河突然爽朗大笑,重重拍了拍祁同伟肩膀,震得他胸前三等功奖章哗啦作响,全省缉毒二十年,头一回见这么不要命的!小赵,你说说,这样的功臣该怎么嘉奖?
赵立春摸着下巴打量祁同伟,眼中闪过一丝欣赏:至少也该是......
一等功!骆山河突然提高音量,镜片后的目光扫向脸色煞白的梁群峰,不,特等功!公安部该给他颁缉毒英雄勋章!
礼堂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梁群峰的手指死死抠住台边缘,指节泛出青白。
他怎么也没想到,李维民竟真的能请来骆山河这种级别的救兵,更没想到对方一开口就直奔主题。
可现在呢?骆山河突然抓起祁同伟胸前的奖章,金属链在他指间绷得笔直,三等功?这是打发叫花子?他猛地将奖章甩在桌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某些人克扣功臣荣誉,这不是渎职是什么?
赵立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