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警单位,集体三等功!
周某某,个人二等功!
郑某某,个人三等功!
随着一个个名字念出,祁同伟的心跳越来越快。
前排已经有人回头张望,窃窃私语声像毒蛇般钻进耳朵:
祁同伟呢?
对啊,他不是头号功臣吗?
祁同伟同志,个人三等功!
整个礼堂突然陷入死寂,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祁同伟感觉有人在推他,可他的身体像被钉在椅子上,耳边嗡嗡作响。
直到身边爆发出雷鸣般的质问声:
这不对吧!
祁哥一个人端了毒巢,就给个三等功?
我这二等功不要了!给祁哥!
坐在第二排的老刑警猛地站起身,警帽甩在桌上发出闷响:老子这把年纪了,还没见过这么瞎的表彰!祁同伟的功劳,全省干部哪个不心知肚明?
就是!
抗议!
此起彼伏的吼声中,祁同伟终于缓缓站起。
都坐下!梁群峰声嘶力竭地喊道,表彰决定是经过上级...
放你娘的狗屁!一个年轻警员跳上椅子,胸前的奖章哗啦啦作响,我们这些人加起来,有祁哥的功劳大?他在毒巢里九死一生的时候,某些人在办公室喝茶看报吧?
祁同伟感觉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涌上眼眶。
他想起在毒巢里被赤鬼的枪抵住太阳穴的瞬间,想起在密林中拖着伤腿逃亡时的绝望,想起李维民连夜为他准备装备时说的放心去,我给你兜底。
各位兄弟!祁同伟的声音在扩音器中炸响,全场突然安静下来。
他望着台下一双双愤怒又炽热的眼睛,突然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三等功就三等功,我祁同伟做事,不是为了奖章!
祁哥!
我们不服!
让他们给个说法!
梁群峰的金丝眼镜在剧烈晃动中滑落鼻尖,他死死攥着麦克风支架,指节泛白得如同石膏。
台下此起彼伏的怒吼声如汹涌浪潮,将整个礼堂的穹顶都震得嗡嗡作响,
黑幕!
还祁同伟公道!的呐喊声震耳欲聋,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大家冷静!听我说!
梁群峰声嘶力竭的呼喊被彻底淹没在愤怒的声潮中。
他惊恐地看着前排的老刑警将军功章狠狠摔在地上,金属撞击大理石地面发出刺耳的脆响,仿佛是对这荒谬表彰的无情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