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平静下来。
“璐璐,祁同伟的功劳已经传达下去了,现在收回,已经来不及了。你不要再任性了。”
“来不及?谁说来不及?”梁璐突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我来之前,已经以你的名义,让秘书把祁同伟的功劳从通知里拿掉了。现在,没有人会知道他立过功。”
“你说什么?”梁群峰猛地站起身来,双眼圆睁,死死地盯着梁璐,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一样,“你竟然敢私自以我的名义更改命令?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你这是违反纪律,是要承担严重后果的!”
“爸,我这都是为了我自己啊。”梁璐丝毫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依旧我行我素地说道,“只要祁同伟不立功,他就还是那个任我摆布的穷小子。”
梁群峰气得浑身发抖,他抬起手,指着梁璐,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如此糊涂,做出这种荒唐至极的事情。
梁群峰的办公室内,红木茶几上的紫砂壶蒸腾着袅袅热气,却驱散不了满室的寒意。
梁璐跪在波斯地毯上,指尖死死抠住绣着暗纹的边缘,指甲缝里都沁出了血。
你知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梁群峰将文件摔在檀木桌上,震得镇纸都跳了三跳,祁同伟那份功劳报告,省厅盯着的人多了去了!
梁璐猛地抬头,苍白的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爸!他那些事迹根本是夸大其词!一个人单枪匹马端掉毒巢?怎么可能!分明是李维民为了抢功...
住口!梁群峰抓起茶杯狠狠砸在地上,青瓷碎片溅到梁璐脚边,你当省厅那些老狐狸都是睁眼瞎?祁同伟能活着带回制毒配方,就凭这点......
可他就是在作秀!梁璐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他故意把自己塑造成孤胆英雄,就是为了踩着我上位!滚烫的泪水顺着她精心描画的眼线滑落,在脸颊上晕开两道黑色的痕迹,我只是拿掉了那些不合理的部分,这有什么错?
梁群峰的喉结动了动,眼底的怒火渐渐转为深沉的思索。
女儿虽然任性,但她说的也并非全无道理——一个基层警员突然立下如此惊天动地的功劳,确实容易招人猜忌。
况且,适当打压祁同伟的锋芒,也能试探出这小子的底线。
下不为例。梁群峰转过脸,既然已经改了,就按流程走下去。不过你记住,以后再敢私自......
谢谢爸!梁璐连滚带爬扑过去抱住父亲的腿,泪水鼻涕全蹭在笔挺的西装裤上,我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