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祁同伟卧底失联后,他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文件上潦草的字迹记录着各种线索和推测。
当赤鬼死亡的消息传来时,他盯着墙上的禁毒作战图,喉咙像被砂纸磨过般干涩:
“这小子,难道真折在那儿了……”
然而,就在第二天黄昏,电话铃声突然炸响。
李维民几乎是扑过去抓起听筒,听到那声带着沙哑的“小魏来报平安”时,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撞翻了身后的文件柜。
纸张如雪片般纷飞,他却浑然不觉,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你在哪?我现在就去接你!局里刚调来省里的督导,这次一定能保住你!”
电话那头陷入短暂的沉默,祁同伟的声音像是从冰层下传来:“装备准备好了吗?我要一把雷明顿M700狙击步枪,四把格洛克19手枪,子弹各三百发,外加一套战术背心和夜视仪。”
李维民握着听筒的手僵在半空,办公室的空调冷风突然变得刺骨。
他太了解这个徒弟了,这种装备配置,分明是要单枪匹马杀回毒贩老巢!
“胡闹!你现在的伤根本撑不住高强度作战!”李维民的吼声震得话筒嗡嗡作响。
可电话里只传来一声冷笑:“领导要是觉得为难,就当我没来过电话。”
李维民攥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窗外的暮色渐渐浓郁,他望着墙上“雷霆行动”的倒计时牌,终于咬牙道:
“二十四小时后,老林场仓库见。”
挂断电话,李维民立刻开始行动。
他以“特战队员集训”的名义,从市局武器库调走所需装备,又亲自开车前往约定地点。
越野车在蜿蜒的山路上颠簸,他的目光不时扫过后视镜,确认没有尾巴。
而此时的祁同伟,正潜伏在距离仓库五百米外的山岩后。
他戴着自制的伪装网,手中的望远镜将李维民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一个小时过去了,只见李维民独自下车,打开后备箱,露出里面整齐码放的装备箱。
祁同伟眯起眼睛,“超级战士”让他清晰捕捉到对方额角的汗珠,以及不自觉摩挲枪盒的紧张动作——是真的。
祁同伟如鬼魅般从阴影中现身,脚步声轻得像落叶。
李维民猛地转身,看到那张被硝烟熏黑、带着结痂伤口的脸,喉头滚动了一下:
“你小子,真不要命了……”
祁同伟却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