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下,带着点遗憾:“我之前质疑他们,就跟一场突然冒出来的宇宙风暴,一点预兆都没有,直接就冲他们去了。那时候我是被老观念给框住了,就像被困在一个小星球上,没好好、没深入地了解他们的研究。我的质疑太片面、太狭隘了,就跟用低倍望远镜看宇宙,好多精彩的东西都没看到。”
说完,林雨墨教授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好像带着宇宙的能量。然后,他郑重地朝着李星皓团队的方向鞠了个躬:“在这儿,我向他们道个歉。希望我这歉意,能跟春日里的暖阳似的,把他们心里因为我质疑带来的阴霾都给赶跑,让他们能在学术这片宇宙里自由自在地飞。”
林雨墨教授这番话,就跟在平静的宇宙湖面扔了一颗大炸弹,“轰”地一下,会场里炸开了锅。原本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的地儿,一下子变得闹哄哄的。学者们你一言我一语,交头接耳,议论声跟潮水似的,一波接着一波,就跟宇宙里不同频率的电磁波搅和在一起。
一个年轻学者,眼睛瞪得老大,满脸都是惊叹,扯着嗓子说:“林雨墨教授都这么说了,看来李星皓团队的研究是真有两把刷子啊。这就好比发现了一颗新行星,运行轨迹和特征都跟别的星球不一样。”他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就好像看到了自己未来科研路上的新方向。
旁边一个中年学者也跟着附和:“是啊,林雨墨教授可是学术界的大拿,他的话那可信度和影响力都老高了。这李星皓团队怕是要一飞冲天,就像火箭突破大气层,直接冲进浩瀚宇宙深处。”他脸上带着点羡慕,还有点期待。
可在会场的另一个角落,艾阳文的脸白得跟纸似的,就像被宇宙里的黑暗能量给罩住了。他本来以为靠自己那点小手段,能把李星皓团队整得万劫不复,就跟用小行星去撞一个繁荣的星球似的。可没想到林雨墨教授这一番话,直接把会场的气氛给扭转了,他一下子就成了众矢之的,就跟被宇宙里所有的射线都盯上了似的。
艾阳文坐在座位上,身子微微发抖,双手紧紧握拳,指甲都嵌进掌心里了,可他一点感觉都没有。他的眼神里全是慌乱和不甘,就像一只被困在透明能量罩里的野兽,拼命地挣扎,想冲破这看不见的束缚。
这时候,旁边一个跟艾阳文关系不错的学者,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他,小声说:“阳文啊,这下你可麻烦了,舆论压力可不小,就跟被宇宙里的各种引力扯着,想摆脱都难。”
艾阳文强装镇定,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说:“哼,怕啥,这林雨墨教授说不定是被李星皓那小子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