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先知贤达那样,即使遭受再不公平的对待,还向迫害这递出橄榄枝。
老子没那么贱。
伍德脸上的狰狞瞬间崩溃了。
在我发怒的刹那,他便开始退缩,踉跄着后退。
“凶器”被扔在一边,他嘶吼着从我身边掠过。
我本不想去理他们。可是回想起雪代的惨叫,以及她先前给我的那个温暖的拥抱。
我长叹一口气,转头,看到伍德躲在雪代身后,瑟瑟发抖。
去他娘的。
“这都是我的错喽?害的你们那样狼狈!”
“……”
真不想见到他们,恨不得冲过去,用右臂上的钩子穿透他们的脖子,像屠宰畜生那样拖着到处走。
想归想,我却没有把这种解恨的做法付诸于实施,也许这正是我没有完全失去理智的证明。
不管如何,即使为了自己着想,还是要沿着先前的思路继续考虑下去,找到逃离绝地的办法才行。
遭遇到如此狗血的事情,两名战友的背叛对我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小事。参军以来,最悲惨的事件都经历过,面对残忍的敌人、破落的环境、莫名又愚蠢的指挥官等等,唯独没有碰到过被一同出生入死的战友出卖的事情。
我想要集中精神,却很难做到。脑海里不断重复着两人合力算计我时的情景。如果不是我恰好睁开眼睛,他们是不是会爆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