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婚内出轨伤害我女儿。”沈卓然语调平稳，“做父亲的，总得教他做人。”

年长的警员蹲下检查老梁，手电筒光在他身上来回移动：“没有外伤，怎么疼成这样？”

他突然抬头盯着沈卓然，“您用了什么手段？”

“不过是些拳脚功夫。”沈卓然双手背在身后，银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倒像是在课堂上讲解古文。

宋倩看着他挺拔的背影，针织衫下的心脏莫名加快跳动。

身旁的乔英子突然小声说：“他比我爸厉害一百倍。”

“带走，都带走！”年长警察提高嗓门驱散围观人群。

警车车门即将关闭的瞬间，宋倩突然挣脱乔英子的手往前冲：“等等，我能一起去吗？”

她胸脯剧烈起伏，水蜜桃般的脸颊泛着焦急的红。

年轻警员伸手拦住她，警帽檐下的目光透着为难：“女士，非直系亲属不能随行。”

“我……我是他朋友！”宋倩攥紧车把手，焦急的说道。

身后乔英子也小跑着追上来，苍白的脸上满是不安：“警察叔叔，沈教授是好人，他肯定有苦衷！”

沈卓然在后排侧过身，银发扫过警车铁栏，语气带着安抚的笑意：“宋老师，英子，别担心。

我不会被拘留的，最多做个笔录。”

年长的警员敲了敲车顶示意出发，宋倩却固执地跟着警车跑了两步：“需要帮忙就打电话！”

派出所审讯室的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电流声，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老梁瘫坐在金属长椅上，脸色苍白，额头上还挂着冷汗，却仍恶狠狠地盯着坐在对面的沈卓然，眼神里满是怨毒。

“警察同志！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啊！”

老梁猛地站起身，却因腹部一阵抽痛又跌坐回去。

他捂着肚子，声音里带着哭腔，“这老头把我打成这样，怎么能不拘留他，我要告他故意伤害！”

负责记录的年轻警员皱着眉头，又翻看了一遍手中的检查报告，语气里透着无奈：“老梁，医院的CT、B超结果都显示你身体没有任何器质性损伤，连皮外伤都没有。”

他抬手指了指沈卓然，“而且沈教授已经七十岁了，根据相关规定，确实是不予拘留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老梁情绪激动地挥舞着手臂，“我现在浑身疼得要命，这老头就是用了什么阴招！”

他突然冲向沈卓然，却被一旁的警员眼疾手快地拦住，按回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