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哼着弓成虾米,嘴角溢出痛苦的涎水。
沈卓然顺势抓住他手腕轻轻一拧,看似平常的动作却让老梁发出骨头错位的脆响。
“求……求你……”
老梁冷汗浸透衬衫,膝盖不住颤抖。
沈卓然却恍若未闻,食指和中指并拢如剑,看似随意地在他后腰命门穴上一抹。
这轻飘飘的触碰让老梁瞬间瘫软,双腿间不受控制地渗出湿痕。
最后,沈卓然指尖如闪电般点在他气海、关元、会阴三处大穴。
老梁双眼翻白,喉间发出濒死般的呜咽,瘫在地上抽搐如离水的鱼。
老梁在地上不住颤抖,表面看不出任何伤痕,却永远丧失了男人的根本,这种连最精密仪器都检测不出的损伤,将伴随他余生。
美术馆外的骚动引得人群纷纷侧目,宋倩搂着女儿乔英子挤到前排时,正看见沈卓然松开瘫坐在地的老梁。
四十岁的男人蜷成虾米状,脸上不见外伤却冷汗淋漓,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沈教授?”宋倩下意识抬手捂住红唇。
米色针织衫下的胸脯剧烈起伏,水蜜桃般饱满的面颊泛起惊讶的红晕。
她身旁的乔英子攥着母亲衣角,苍白的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沈卓然转身时银发随动作扬起,扫过他棱角分明的下颌。
他低头掸了掸袖口,仿佛刚才教训人的不是自己:“抱歉,让你们见笑了。”
他的目光掠过乔英子发颤的指尖,语气不自觉放软,“这渣男欺负了我女儿,做父亲的总得讨个公道。”
“天啊……”乔英子喃喃出声,藏在宽松卫衣下的手指绞得发白。
她仰头看向宋倩,眼底泛起渴望的光,声音轻得像怕惊飞什么:“妈,他好酷……”
宋倩指尖划过沈卓然染白的鬓角,眼波流转间满是柔情:“不过沈教授,您的头发怎么……”
“之前染的。”沈卓然眨了眨眼,露出少年般狡黠的笑。
他抬手拨了拨银发,故意凑近宋倩,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泛红的耳垂,“洗了个头就褪色了,我现在满头白发,你觉得怎么样?”
宋倩咬着下唇往后退半步,针织衫下的耳垂红得像要滴血:“反倒觉得您现在……显得更精神了。”
她的目光与沈卓然相撞,又慌忙转向地上抽搐的老梁。
这时美术馆保安冲过来拦住沈卓然,对讲机里传来嘈杂的呼叫。
老梁突然爆发出杀猪般的嚎叫:“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