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满头黑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发梢开始变白，如冬霜瞬间染遍枯枝。

十秒不到，一头乌发尽数化作银白，反倒衬得他眉眼愈发凌厉，周身气场陡增。

更惊人的变化在身体内部。

沈卓然感觉每一寸骨骼都在发出细微的脆响，像是生锈的零件被注入润滑油。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扩张的幅度让衬衫纽扣微微绷紧，原本有些佝偻的脊背瞬间挺得笔直。

当他活动手腕时，空气竟擦出微弱的破空声。

“全属性增加10点，那不就达到20点了……”

力量在血管中奔涌，周围的一切突然变得清晰无比——远处女孩的香水味、老梁皮鞋踏地的震动频率，甚至是十米外时钟的滴答声，都如放大般涌入感官。

这种凌驾于常人的敏锐，让他想起穿越前玩VR游戏开了上帝视角的体验。

待沈黛的身影消失在旋转门后，沈卓然缓步走向老梁。

对方正将一个年轻女孩抵在墙上调笑，听见脚步声不耐烦回头，却在看清来人时愣住了。

原本黑发的老者此刻白发如雪，眼神锐利得像出鞘的剑。

“我是沈黛的父亲。”

沈卓然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聊聊？”

老梁上下打量着这个满头华发的老人，喉间溢出嘲讽的笑：“老爷子，您这把年纪……”

话没说完，衣领已被铁钳般的手攥住。

沈卓然单手将他整个人提起，脚尖几乎离地，围观人群发出惊呼。

沈卓然银发飞扬，食指如毒蛇吐信般点向老梁肩井穴。

老梁瞳孔骤然收缩，喉间刚溢出半声闷哼，右臂已如坠千斤轰然垂下。

不等他反应，沈卓然屈腿上抬，看似轻描淡写的膝盖擦着他腹部衣料掠过，实则精准点中中脘穴，老梁当场踉跄着跪倒在地。

“这、这怎么可能……”老梁撑着地面想爬起，后颈突然被沈卓然鹰爪般的手掌扣住。

沈卓然单手提人如拎小鸡：“当年我女儿在手术台上痛到昏厥时，你在哪？”

围观人群发出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美术馆长廊里挤满了举着手机的看客，议论声像煮沸的水般炸开：“这老爷子是练家子吧？”

“七十岁比我二十岁还能打！”

“他动作根本看不清！”

老梁涨红着脸挥出左拳，却见沈卓然身形一闪鬼魅般绕到他身后。

三根手指如钢针般戳向肾俞穴，老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