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宝琴猛地站起身,声音也提高了八度:“我还不是为你好?
等沈教授把财产都转移给那个狐狸精,你哭都没地方哭!”
“够了!”刘丽娜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哭腔:“如果你再这么胡闹,我就和沈青离婚!”
说完,她转身夺门而出,留下孙宝琴呆坐在原地,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
又过了一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厨房,连亦怜戴着围裙,正在仔细核对墙上的“服药时间表”。
沈卓然从背后悄悄靠近,突然伸手搂住她的腰:“一大早就在忙什么呢?”
连亦怜被吓了一跳,嗔怪道:“别闹,今天的降压药该换剂量了。”
她指着桌上的药盒:“还有维D,得记得随餐吃。”
“知道啦,我的专属护士长。”沈卓然在她发顶轻轻一吻,瞥见桌上的保温桶:“这是准备做什么?”
“酒酿圆子,给青子和丽娜送过去尝尝。”连亦怜转头对他笑了笑:“晚上你顺路带过去吧,顺便邀请他们周六来吃饭。”
沈卓然眼睛一亮:“这是准备公开我们的关系?”
连亦怜轻轻点头,脸颊有些发烫:“总躲着也不是办法,不如大大方方说清楚。”
……
又一天,沈卓然端着刚泡好的两杯茶,走进客厅,看见连亦怜正坐在沙发上,认真地整理着护士值班表。
他将茶杯轻轻放在茶几上,在连亦怜身边坐下,手臂自然地搭在沙发靠背上,靠近了些说道:“亦怜,我想和你商量个事儿。”
连亦怜放下手中的表格,转过头,温柔地看着他:“什么事?你说。”
“我想让你和孩子搬过来一起住。”沈卓然目光灼灼地盯着连亦怜,眼神里满是期待:“咱们以后就天天在一起,多好。”
连亦怜微微一怔,随即轻轻叹了口气,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卓然,我也想,但你忘了黛黛的态度了吗?
她到现在都还接受不了我们的关系。在她认可之前,我贸然搬过来,只会让矛盾更激化。”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无奈与担忧:“咱们还是暂缓搬入的事吧,等找个合适的机会,再和黛黛好好聊聊。”
沈卓然皱了皱眉头,不甘心地说:“黛黛就是在国外待久了,不明白我的想法。
我这后半辈子,就想和你好好过日子。”
“我知道你的心意。”连亦怜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但家庭关系复杂,不能这么草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