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关中空虚,函谷关既失,咸阳就危险了。我们再据守荥阳,已失去意义。眼下之计,唯有全军入关,才可保全关中和全军,舍此就是坐以待毙。入关的道路有两条,一是重夺函谷关,二是从河东郡经蒲津渡进入关中。
王离剖析了两条路的利弊:重夺函谷关,与朝廷的命令有相合之处,可以“名正言顺”,但破关却是一道难题,没准儿压根儿就进不了关;由河东郡退入关中,道路通畅,可一举成功,但是却是“擅自行动”。眼下形势危急,只能“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迅速经河东郡入关中,一旦贼人抢先大举入关,这条路也行不通了。
涉间钦佩王离的担当,但联想到自己此前在咸阳的遭遇,心中有所顾虑:“将军一心为国,不惜顶着‘擅自行动’的罪名,令人钦佩!可眼下赵高当政,全无章法,我们会为朝廷着想,赵高却只会为自己着想,我担心,函谷关失守的罪名,最终会落在我们头上。”
王离对此,也心中嘀咕,涉间的顾虑,加重了王离的疑虑。蒙恬的遭遇,就发生在王离眼前。蒙恬是深受始皇帝信任的忠于职守的长城军团主帅,资历和声望都比自己高,他没有任何过错,二世继位后,说杀就给杀了;如今自己屡次驳回赵高不着调的命令,自然要为赵高所痛恨,所忌惮,是理所当然的替罪羊,“擅自”回军后,极可能遭到诛杀。想到这里,王离犹豫起来:“那就等一等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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