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卿,了解秦家,了解这桩婚事背后真正的推手和目的。
他还需要……力量。在这个等级森严、人情冷漠的大家族里,没有力量,就只能任人宰割。
贾珀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了一条缝隙。午后的阳光照亮了他眼中闪过的一丝不甘与坚韧。他知道,前路布满荆棘,但他不会认命。他要在这绝境之中,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他开始仔细回忆府中各色人等的言行举止,分析他们之间的关系网络,在脑海中构建一张复杂的人际关系图。他竖起耳朵,倾听着院外偶尔传来的下人们的脚步声和低语声,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有用的信息。
隐忍,观察,积蓄力量,等待时机。这是贾珀此刻为自己定下的生存法则。他那颗沉寂了十八年的心,在巨大的压力和危机之下,开始缓缓跳动,积蓄着待发的力量。
日子一天天过去,婚期渐渐临近。荣国府这架庞大的机器,按部就班地运转着,但围绕着贾珀婚事的这一部分,却明显带着一种敷衍和怠慢。
负责采办贾珀婚仪应用之物的管事和下人们,一个个都成了精明剔透的猴儿。他们早就看清了府里的风向:这位三爷不过是个失势的庶子,嫡母王夫人厌憎他,宁府那边更是视他为眼中钉。谁还会真心实意地为他操办?巴结他还不如去太太、宝二爷甚至琏二奶奶跟前多献点殷勤。
于是,各种克扣和以次充好的手段便层出不穷。
给新房准备的家具,挑的都是库房里积压多年的旧货,不是样式过时,就是边角有些磕碰;铺设的被褥,面料粗糙,颜色也暗淡,远不及给主子们准备的那般鲜亮柔软;应用的器皿,缺了这,少了那,好不容易凑齐几件,也多是些有瑕疵的次品,连寻常管事家里用的都比不上;甚至连贴窗花的红纸,颜色都发暗,像是放了许久的陈货。
贾珀的贴身小厮茗烟(假设分配给他的小厮也叫这个名字,或者另取一个同样不起眼的名字)是个老实孩子,看着这些东西直皱眉头,几次想去找管事的理论,都被贾珀拦了下来。
“爷,这也太欺负人了!这哪里是办喜事,简直就是打发叫花子呢!”小厮气鼓鼓地抱怨,替自家主子鸣不平。
贾珀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些物品,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深不见底。他拍了拍小厮的肩膀,声音平静:“多事之秋,不必节外生枝。东西能用就行。”
小厮看着自家主子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心里又急又气,却也无可奈何。
贾珀并非没有脾气,只是他深知,此刻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