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刀剑无眼,要有个闪失……“
朱瞻基正要开口谈生意,先被表姑训了一顿。
一旁的张懋虽没说话,眼神里也满是担忧。
他何尝不想随军出征建功?
可这次朱棣点了李彬、郑亨挂帅,武将出征惯带自家子侄,他根本插不上手。
“先别急。“朱瞻基赶紧转移话题,“我走后,极品玉露春照常供应,每月再加五十斤。“
此言一出,张玉柔眼睛亮了。
拍卖会那日,这酒拍出天价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如今黑市上,六十两银子都难买一斤。
当初马家看似豪掷千金,如今看来,竟是捡了大便宜。
“你总不能按黑市价格算吧?“张懋性子直,脱口而出。
朱瞻基笑道:“说笑了,自家人哪能这么算?就按二十两一斤,如何?“
张懋当即喜形于色,张玉柔也暗暗松了口气。
五十斤酒,每斤赚十两,单是银子就有五百两进账。
更要紧的是,这酒是结交权贵的硬通货——旁人求而不得,唯有他们能拿出货,多少人脉能借此打通?
等两人敲定份额离开,朱瞻基立刻召来掌柜周永仁。
“从今日起,聚宝斋每周办小拍,每月办大拍。“朱瞻基有条不紊地吩咐,“小拍十斤玉露春,大拍五十斤。昆仑镜每月只出一面,价格随上次成交而定。马家若想全包,由他去。“
真正的财源,还是典当行与借贷生意。
短短几日,已有不少人拿着田契、房契来试探。
五厘月息在市面上低得惊人,有人哪怕不急用钱,也先贷个百两试试水。
“跟他们说清楚,到期不赎,抵押物归我们。宽限半月,逾期加价一成。再不来,直接上拍。“朱瞻基目光如炬。
周永仁恍然大悟:“殿下是说,别家当铺的抵押物,也能送来拍卖?咱们收手续费?“
“总算开窍了!“朱瞻基赞许道,“给各当铺传个话,上拍先交二十两入场费,成交再抽一成半。愿者上钩,不愿拉倒。“
聚宝斋的生意经,自此越做越活。
朱瞻基这第一把火,烧出了名堂,也拴住了客户。
旁人就算眼红,想要照搬,也得掂量掂量——这摊子,可不是谁都能支得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