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声中,透着无奈。
拍卖会本就靠财力说话,新贵们这几年积攒的财富,在传承数百年的商贾大族面前,不值一提。
周永仁高声唱和:“五万两第一次!五万两第二次!“
他盼着有人抬价,可马家的报价如同一堵高墙,无人能越。
“五万两第三次……“
全场寂静,马家风头无两。
与此同时,王氏、李氏等包厢内,家主们纷纷下令:“下一轮,五万两起拍!“
很快,第二面昆仑镜登场。
“五万两!“李氏的李三爷率先出价。
众人刚做好竞价准备,却慢了一步。
就在周永仁面露失望时,马云成开口了:“五万一千两。“
“马云成,别太过分!你家已有一面,还想独吞?“李三爷怒道。
马、李两家本有姻亲,如此不留情面,着实过分。
“李兄误会了。我不过量力而行罢了。“马云成似笑非笑,语气里满是挑衅。
“五万五千两!“李三爷咬牙加价。
这昆仑镜不仅是照面之物,更是身份象征,李氏丢不起这人。
“五万六千两。“马云成依旧不紧不慢,只加了一千两。
李三爷正要再次出价,包厢内传来咳嗽声。
他恨恨地坐下,退回包厢。
“第二面昆仑镜,归马家!“
周永仁连喊三遍,无人再争。
这价格已高得惊人,众人虽能承受,却摸不透马云成的心思。
他像个疯子,若不是此前马家与朱瞻基有过节,大家都怀疑他是来抬价的——可抬价哪会真金白银地买?
包厢里,李三爷满心不甘:“父亲,为何拦我?“
李振章,李氏在京的掌舵人,冷哼一声:“你看不出来?无论你出多少,马云成都会多一千两。争下去,于我们无益。我不信他能全拿。等他停下,再争不迟,何必便宜了朱瞻基那小子?“
说起朱瞻基,李振章满是愤怒。
这拍卖会,分明是吸商贾大族的血。
可大家又抵挡不住昆仑镜的诱惑,只能如飞蛾扑火,还因此伤了和气。
李振章还有更深的担忧:商贾大族向来联合制衡朝廷,若因这点小事分裂,朝廷定会趁机打压。
以前没有机会,可朱瞻基出现后,这隐患愈发明显——这也是他阻止儿子的原因。
而三楼的朱棣,却看得津津有味。
“你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