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张懋、郑程远等人背脊发凉。
今日方知,得罪这位世子殿下的代价,远比想象中更可怕。
……
天色渐亮,那栋三层木楼虽摇摇欲坠,却仍勉强支撑。
楼内幸存者寥寥,即便还有气力的,也被浓烟熏得只剩半条命。
“把人都拖出来!“
朱瞻基一声令下,东宫护卫抢先冲入。
郑程远、张懋等人这才发现,不知何时竟来了上百王府精锐。
“诸位好意心领了。“朱瞻基笑着解释,“楼内若还有拼杀,伤到各位兄弟,我可担待不起。“
众人恍然,心中暗赞。
昨夜看似凶险,实则朱瞻基麾下暗卫承担了最危险的任务,让盟友置身事外,这份担当令人佩服。
不多时,打斗声从楼内传来。
不过盏茶工夫,一具具焦黑的尸体被抛出,根本辨不出面目。
“我是也先帖木儿!瓦剌王子!“
一名浑身炭黑却仍挣扎的男子被架出。
与此同时,楼内抬出的金银财宝堆成小山。
“少在这儿装蒜!“张懋一脚踹去。
“启禀殿下,初步清点,财物总值约十三万两白银!“王忠高声禀报。
众人倒吸冷气——瓦剌商人果然暴利,这不过是月余利润,若算全年,竟堪比大明赋税的十分之一!
“兄弟们,一同分了!“朱瞻基神色淡然。
在他看来,钱财不过数字,凭他的手段,想要多少都能赚来。
“殿下说笑了!“孟勇率先扛起一箱,“我们不过跟个热闹,拿一箱意思意思!“
他本就出身勋贵,对钱财并不看重。
郑程远见状,也扛起一箱转身就走。
张懋贪心些,挑了最大的箱子。
却不知这箱装满铜钱,远不及前两人箱中的金银贵重。
“老奴从今往后,唯殿下马首是瞻。“
谢安带着暗卫抱拳,他们本就是徐皇后留下的死士,如今认定朱瞻基值得追随,钱财反倒成了身外之物。
“王忠,每家送去些银两。“朱瞻基吩咐,“昨日仗义相助,不能让兄弟们吃亏。“
“殿下放心,今夜必送到!“
王忠深知轻重,这些人情远比钱财重要。
处理完琐事,朱瞻基缓步走到也先帖木儿面前。
“要杀便杀!瓦剌儿郎绝不……啊!“
也先帖木儿的狠话被惨叫声打断——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