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似平调的任命,实则是进入权力核心的契机。
武安侯府向来多方下注,兄长稳坐爵位,他则需另寻出路。
说话间,二人已至瓦剌会馆。
这座朱棣亲赐的宅邸,经瓦剌商人多年扩建,已成城中“国中之国“。
每到入夜,周边百姓避之不及——瓦剌人酒后滋事,连巡街的锦衣卫都敢动手。
朝廷虽多次惩戒,却因怀柔政策无法重罚,反倒让他们愈发嚣张。
“怪了,连个岗哨都没有?“朱瞻基勒马,望着空荡荡的大门。
“这帮人在应天横了十几年,又仗着皇上宽厚,早松懈了。“郑程远解释道,“平日里只有他们欺负人的份,哪想到会有人敢找上门?“
朱瞻基转头问护卫李三:“各部可都就位?“
李三未派人查探,只是坚定点头。
作为系统兑换的暗卫,他们在五百米内可互通感应。
朱瞻基曾做过测试,距离越近,传讯越精准。
“动手。“
朱瞻基一声令下,众人迅速蒙上面巾。
今夜行动需隐秘,绝不能留下把柄。
事实上,朱棣对瓦剌的狼子野心早有不满。
表面上怀柔四方,实则在等待时机。
朱瞻基此次调动私兵,朱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瓦剌敢借此生事,正好师出有名,一举荡平这个北疆隐患。
大明铁骑已久未征战,正好借这场仗磨砺锋芒,让刀枪见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