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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筹谋已久的生意,明面上是精品商铺,暗地里兼营当铺,更是搜集情报、结交权贵的绝佳据点。
如此关键之事,他必须亲自坐镇。
……
望着朱瞻基远去的背影,朱高炽哭笑不得。
在儿子眼里,到底什么才算大事?
今日各王府、商贾大族当家人齐聚,正是结交人脉的好时机,他却一门心思扑在商铺开业上。
朱瞻基心里清楚,接下来整顿缉察司、清查鞑靼细作,难免得罪权贵。
与其今日热络寒暄,明日撕破脸面,不如先保持距离。
他身着藏青织金缎袍,扮作寻常贵公子模样,王忠与郑千率护卫远远随行,李一、李二贴身跟随,既保安全又不显张扬。
“马匹置办得如何?“一行人穿行街巷,朱瞻基问道。
他掌管的三百缉察司衙役,按例仅十五人配官马,其余需自掏腰包。
“回公子,良驹市价五十两一匹,应天马市倒是货源充足。“郑千面露难色。
朱瞻基早有严令,麾下必须配备上等战马。
朱瞻基目光冷冽:“定下两百匹。再传讯各府子弟,入司者需自备两匹战马,非草原良驹不收。“
他麾下的衙役不是混日子的草包,想进缉察司,这点投效诚意必不可少。
王忠在旁暗暗心算,两百匹马即便压价,也得上万两白银。
殿下赚钱如流水,花钱更是毫不手软。
铠甲兵器虽由朝廷供给,但系统兑换的装备价值连城,朱瞻基打算先观察新人,暂不轻易投入。
“公子,到了。“王忠指着前方气派的三进商铺,“原是赵王名下产业,如今归咱们了。“
此处位于应天最繁华的朱雀大街,地段极佳。
“给……公子请安!“一名老者疾步上前。
来人正是周永仁,曾经投靠太子府,却因朱高炽的贪得无厌而家道中落。
“城东老宅我赎回来了,城外田庄我留用,按市价付银。“朱瞻基开门见山,“往后你做掌柜,店铺营收分半归王府,半留你家用。年薪百两,年终视业绩再赏。“
周永仁以为听错,直到王忠递上房契和契约文书,才确信这不是梦。
过去朱高炽只知索取,如今这位小殿下不仅归还祖产,还许以丰厚报酬。
“殿下!“周永仁扑通跪地,“老朽一把年纪,实在猜不透您的心思,只求明示!“
“瞧你这胆子。“朱瞻基挑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