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摩挲着腰间玉佩的指节愈发用力。
对瓦剌,朱棣早有征伐之意,只是北征鞑靼刚结束,国库空虚,才暂且以和亲维系。
至于侯信,若不是念在靖难旧功,岂能容他至今?
正思忖间,郑和匆匆入殿:“陛下,皇长孙殿下负荆请罪,此刻在殿外跪着。老奴瞧着,他脸上有明显伤痕。“
“受伤了?“朱棣猛地起身。
方才奏报中并未提及此事,究竟是谁下的狠手?
“右脸有道血痕,瞧着像是戒尺打的。“郑和垂首回禀,“可怜世子才十二岁......“
“快宣进来!传太医!“
朱棣心急如焚,那些奏折被他甩在一旁。
什么瓦剌王子,哪有自己选定的继承人重要?
这荆条背着招摇过市也就罢了,真要落下病根,大明的未来可怎么办?
当朱瞻基惨白着脸入殿时,朱棣只觉气血上涌。
皇家子弟争斗虽常见,但打脸却是公然折辱。
“皇爷爷......“朱瞻基踉跄着要行礼。
“快坐下!“朱棣三步并作两步扶住孙儿,“谁打的?“
“混乱之中,孙儿实在不知。“朱瞻基低垂眼帘。
若指认侯信,朱棣必然彻查,但牵扯众多恐生变故。
模糊其辞,反倒让朱棣将满朝勋贵都记恨上。
“罢了罢了!“朱棣挥手让太医上前,“你今日做得对。瓦剌那小子早该教训,就算你不动手,朕也会找机会收拾他!“
想起也先帖木儿屡屡求娶公主的奏折,朱棣就一阵烦躁。
北疆战事刚歇,这瓦剌人却不知收敛,半月一封奏疏,当大明皇宫是招亲台?
“侯将军那边......“朱瞻基适时开口,“还望皇爷爷替孙儿美言。若因孙儿坏了这份情谊,恐伤皇室颜面。“
“朕心里有数。“
朱棣抚着孙儿的背,眼中杀意翻涌。
看来,是时候敲打敲打这些居功自傲的勋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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