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生变。咱们何苦为个虚名,放着良策不用?“
这话一出,满座皆惊。
柳升自靖难后愈发谨小慎微,今日却如此直言。
但细想之下,他说的也是实情——那些尊朱棣为“天下共主“的番邦,私下里没少犯边。
朱棣脸色阴晴不定,却终究没发作。
他转头吩咐:“把瞻基叫进来。“
朱瞻基再次入殿,面对朱棣连番追问,回答竟与柳升不谋而合。
朱棣心中诧异:柳升久历沙场,说出这番话不奇怪,可这孙儿从何得知?
难不成是柳升教的?但以柳升的为人,绝不可能插手储位之争。
“你说的霹雳弹,当真能毁城池?“朱棣盯着他。
“三十日后请陛下校场观演。“朱瞻基早有盘算,“只是造价极高,一两霹雳弹需纹银十两。“
朱棣摩挲着龙椅扶手,心中计较。
这价格确实惊人,但若真有如此威力...
“好,三十日后见。“
他刚要挥手让人退下,忽然想起先前说过要赏赐,不由得看向朱瞻基——这孙儿,还挺会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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