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兵们盯着这支纪律严明的骑兵队伍,窃窃私语——谁能想到,被冷落多年的太子府竟藏着这样一支精锐?
“见过柳大人!“朱瞻基眼尖,见柳升的八抬大轿刚落,立刻抢前行礼。
柳升掀开轿帘,打量着身着武官服的朱瞻基。
锦袍虽稍显宽大,少年身姿却挺拔如松:“不愧是圣上嫡孙,穿上这身倒有几分气象。火器局的事,你先随主事熟悉流程。“
“王顺,带朱大人去火器局。“柳升唤来一名四十岁上下的吏员。
此人在神机营熬了二十年,听闻新上任的指挥俭事是皇长孙,眼睛顿时亮了。
朱瞻基掏出个十两银锭塞过去:“往后共事,还望老哥多指点。改日请你喝我酿的烈酒。“
“使不得使不得!“王顺推拒着,掌心却已沁出汗——他月俸不过三两银子,这锭银子抵得上他小半年收入。
有了银钱开路,王顺领着朱瞻基将神机营逛了个遍。
沿途将领纷纷见礼,暗中打量这位突然冒头的世子。
众人皆知太子府近年失势,可眼前少年谈吐有度,行事利落,哪像传言中那般不学无术?
火器局内,朱瞻基见到了掌印官潘德。
这位六旬老将一只眼睛失明,听力也大不如前,连说话都得靠人扯着嗓子喊。
“潘老将军两次请辞,圣上都没允。“王顺低声解释。
朱瞻基立刻明白,这掌印不过是个虚衔,真正办事还得靠副使。
正说话间,传令官疾驰而来:“皇上一刻钟后驾临!各司官员速速列队迎接!“
朱瞻基整了整衣冠,心跳微微加速。
……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神机营辕门前,朱棣身着玄色龙袍,身后跟着张辅、杨荣等人。
今日商讨安南战事,这两位重臣皆是关键人物。
朱棣走下御辇,目光扫过人群,落在朱瞻基身上。
少年混在火器局官吏中跪拜,未抢在安远侯柳升身前——这份分寸,倒是难得。
“带路。“朱棣径直朝朱瞻基走去。
朱瞻基心中了然,这是祖父在考校。
一路上,朱棣专挑偏门角落询问,从火药配比到器械养护,朱瞻基却对答如流。
原来先前张顺带着他巡查时,他问得细致,此刻竟都派上用场。
张辅和杨荣对视一眼,暗自心惊。
朝堂上朱瞻基舌战群臣已是惊艳,处置赵王产业时手段果决,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