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营精锐垂手而立。
这些从系统兑换出的死士,虽不善商贾之道,却对命令执行得一丝不苟。
“启禀世子,城外酒坊已就绪。“天一抱拳,这位原属神机营精锐的汉子,如今说起酿酒竟也头头是道,“若只需糙酿,后日便能每日供三百斤。“
“原料查验无误,四周布防如何?“朱瞻基指尖轻叩桌面。
新酒配方一旦泄露,不仅断了财路,更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四百暗卫三班轮岗,连飞鸟都难进出。“天二拍着胸脯保证。
这些战场上的宿将,布起防线来缜密得如同铁桶。
“客栈酒楼的布局呢?“朱瞻基转向天四。
只见这位情报头子展开一卷羊皮地图,应天等七处繁华地段已插上小红旗:“首批七家已交割完毕,其他州府的眼线也开始选址。“
朱瞻基微微颔首。
这些系统兑换人虽缺乏变通,但执行力堪称恐怖。
他深知,与朱高煦、朱高燧等根基深厚的皇叔相比,自己起步太晚,唯有以雷霆之势抢占先机。
“皇上身边的渗透进展如何?“朱瞻基突然压低声音。
皇宫守卫森严,朱棣又生性多疑,想要安插眼线谈何容易。
天四苦笑着摇头。
皇宫的每道宫门都有严格盘查,连只蚂蚁进出都要登记在册。
“换个思路。“朱瞻基突然目光一亮,“勋贵们在宫中必有内线,顺着他们的渠道截获消息。“
天四眼睛顿时亮了。
这些系统死士虽忠诚有余,但计谋不足,如今得了新方向,立刻领命而去。
安排完诸事,朱瞻基揉了揉眉心。
听闻朱高炽去了母妃处,他便打消了探望的念头——这具身体的生母,终究是他穿越而来的破绽,见面难免露出马脚。
他望向紫禁城方向,心中盘算着。
今日朱高燧在太子府受辱,定会去朱棣面前告状。
这位皇叔仗着太祖遗荫,平日里没少在背后搞小动作。
朱棣本就对他心怀不满,只是看在太祖份上一再忍让。
如今朱高燧撞在枪口上,只怕...
……
乾清宫内,朱高燧哭嚎着扑跪在地:“陛下!瞻基那逆子竟当街斩断我护卫手掌,还要将故人送去敬事房做太监......“
虽已换过衣衫,殿中太监们憋笑的神色,仍像根刺扎在他心头。
朱棣指尖摩挲着《永乐大典》,唇角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