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
朱高炽望着门外车水马龙,手心里沁出冷汗。
成国公、黔国公...这些手握半壁江山的勋贵子弟,竟齐刷刷出现在燕王府。
要知道自他沉迷佛道后,这些儿时玩伴的府邸大门,早已对他紧闭三年有余。
快...快请诸位公子!朱高炽声音发颤。
他太清楚,这些人并非冲着他来——今日朝堂上,朱瞻基以雷霆手段化解鞑靼危机,更当众扳倒汉王朱高煦的亲信,这份魄力,连老狐狸们都坐不住了。
侯氏攥着帕子的指尖发白。
她刚想开口质问兄长侯景昌,却见成国公之子,竟捧着一尺高的珊瑚树走向朱瞻基。
见过郡王殿下。
朱瞻基不卑不亢地回礼。
朱高炽转头,却见朱瞻基关切地看向自己:父王站久了,可要歇息?
这句带着温度的话,让朱高炽心头一颤。
往日里他总觉得这个长子唯唯诺诺,今日才惊觉,儿子不仅有经天纬地之才,更难得的是一片孝心。
父亲若不累,孩儿想请您同见客人。朱瞻基适时示弱。
朱高炽挺直腰板,重重应了声好。
这一刻,他终于找回了身为太子的尊严。
正当此时,管家又报:武平侯、怀远侯家世子求见!
数十乘装饰精美的马车鱼贯而入,二流勋贵们虽迟了一步,却带着更厚重的贺礼——在朝堂风云变幻之际,谁都不愿错过押注新贵的机会。
侯氏再也撑不住,以身体不适为由匆匆退下。
她望着朱瞻基周旋宾客的身影,恨意与恐惧交织。
这个曾被她随意欺辱的世子,如今却成了满朝勋贵争相结交的对象。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马蹄声:英国公张辅求见!
……
英国公张辅的玄甲重骑刚在府外停驻,满院勋贵便炸开了锅。
这位执掌京营、平定安南的头号军头,平日连宫门都不肯多踏半步,此刻竟深夜造访?
朱高炽强压下心头震惊,领着朱瞻基迎到仪门前。
张辅抱拳一礼,却从怀中抽出明黄卷轴:应天郡王朱瞻基听旨!着入五军都督府神机营,协理北境军务,授正六品指挥佥事。
短短几句话,惊得众人面面相觑。
朱棣登基以来,皇嗣从不准涉军务,如今不仅破例,还将最精锐的神机营交予一个十二岁少年?
更要命的是,神机营掌管着大明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