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声音?”蔡林宴和迎春又是一愣,就要上前查看。
李昭临神色不变,淡淡说道:“小事,就是一个看不清是鸡,还是鸭的东西,被我踢了下去。”
鸡鸭能飞这么高?
难道是瑞鸟白翰?
蔡林宴刚想到这里,李昭临就像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又一个的瓷瓶。
“这些都是我精心炼制的四级丹药。”
蔡林宴更不懂了,“这又是何意?”
“我一生言出必行,从未失信于人,这尚且是第一次。”李昭临正颜厉色道,“这些丹药,是我对你的补偿。”
啊?
就这事?
那你过来说一声,不就行了吗?
蔡林宴有些不敢相信,“就为这个,没别的了?”
甚至愈发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了什么王霸之气,不然今天这些事真没法解释。
“倘若以后再见,还望只如初见。”李昭临将双手按在窗口,然后又将头,抵在窗子上,“求你们了。”
蔡林宴:“……”
迎春:“……”
直到李昭临走了好一会儿,蔡林宴才回过神来,“这些丹师是不是都有病?你确定这些丹师,能给人治病?”
“可,可能这就是所谓的狂士吧。”迎春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蔡林宴愣了下。
的确,大夏确实有不少,类似前世魏晋时期所谓的狂士。
这些人狂放不羁,不拘礼法,行事往往无法揣测,最关键的是,好像都他妈不爱洗澡。
若这个世界的丹师,都是所谓的狂士,蔡林宴真有点同情,这个世界的病人了。
本来可能还好好的,结果接触了这些不讲卫生的丹师,反而被传染了。
不对。
等等……
刚才那个丹师,好像摸老子胳膊了!
想到这里,蔡林宴顿时脸色大变。第2/2页)
客栈里。
莫瓶儿和大胡子走后,蔡林宴就将那瓶三品血气丹,给了迎春。
“大哥,你怎么能把这么珍贵的药物给我?”迎春毕竟是王府丫鬟,也知道三品血气丹,有多珍贵,根本不敢接。
唉,什么时候才能改变这丫头,骨子里的尊卑贵贱等级秩序?
蔡林宴暗叹口气,迎春要是个四五十岁的大叔,或者大婶,他根本不会浪费这个力气。
毕竟,那个岁数的人,已经很难改变观念了。
可迎春才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