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机会?”拓跋岩山冷哼一声,“怕不是自找死路?”
话音落下,他正要下令进攻。
却见旁边的徐墨连忙拦住,使了个眼色后,便继续道:
“云将军,如今你方大军辎重都已经退去,你们怕是连粮草都没剩下多少,仅凭一时之力,就想攻破帝京?”
“先不说痴人说梦,就说你若是真能攻下,将来又怎么办?”
“云将军已经被赵国放弃,我方此次若与赵皇和谈成功,届时此地就是茫茫大海上如同孤舟一样的孤城,无处可退,无处可守。到时候,不还是一座死城?”
“云将军此刻所为,未免有失名将传闻!”
攻敌先攻心!
徐墨与拓跋岩山不同,作为过来人,他太清楚面前这些看似“坚不可摧”的士卒,此刻内心可谓不堪一击。
要不然,他们也不会率兵前来,收揽此地“战功”。
而果然,他这番话让方才还镇定抗敌的一众将士,纷纷变得犹豫怀疑起来。
刚才已经经历过一场背叛!
他们如同弃子,被丢弃在这里。
赵国已经如此对他们,他们为什么还费尽心力,继续攻城?
一个人有这种想法不要紧,但一百个人,一千个人,特别是一万个人互相对望,都开始对自己的“目标”有所怀疑时,这废了好大功夫才出现的战争,立刻便有崩溃之势。
徐墨见其有效。
便和一旁的拓跋岩山对视一眼,后者也不是木头,当即明白徐墨的意思。
正如当初,将徐墨征召过来一样,此次,不也是个机会?
原本他们定下的计划,是将此地敢“执兵”者,先杀一大半。剩下的再另行处置,其中一部分可收为底层军卒,壮大实力。
另外一部分便废掉一些手脚,充当奴仆。
这计划现在倒是个机会。
更不要说,若是将“云彻”收入麾下,那么他们拓跋皇族,将真的多出一员猛将。
当然,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逝,收揽一位三品将军,且还是这些年来的宿敌。这可不是他能决定的,但无论如何,若能让此人归降……
“云将军,何必为赵国效力?既然这么想进入帝京,不如咱们放下刀兵,你大大方方的走进去便可。这帝京城头的位置,老夫做主,就为云将军留个位置。”
说着,拓跋岩山也看向前方一众将士。
“诸位将士,也都是各个不怕死的勇士,不如入我拓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