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大王子殿下,殿下将来便必然不能够只是一个花瓶而已。”
爱丽丝断言宛如一柄铁锤沉重地敲打在亨莉雅坦的心上,这名伯鲁特王国的六公主先是一愣,然後勾起了一抹复杂的微笑,摇头回道:“忠实的雪丽小姐,亨莉雅坦真的很高兴你能够如此直白地作出告诫,可是,我也已经当了二十六年的无用之人了,如今才想要改变自身,难道不是太晚了吗?假使冒险放弃现状,亨莉雅坦又能换取什麽呢?”
“人类一向没有预知未来的本事。”
法官嫡女讨厌没有主见的人,而大部分伯鲁特女性却是偏偏患了一种唤作自卑的重症,那是他们的文化,也是一种扭曲的真理,她冷冷地反驳道:“但是,假使六公主殿下天真地以为法洛林王国将会是另一个栽培漂亮花朵的温室,那麽,雪丽倒是不禁心生担忧了。”
亨莉雅坦眨了眨眼,有点不以为意地掩嘴笑道:“听雪丽小姐的语气,你们的法洛林王国简直就是什麽可怕的龙潭虎穴一样,在亨莉雅坦看来,只要乖乖待在家里相夫教子,日後我在法洛林王国大概也不至於会惹出什麽麻烦的是非吧?”
望向又一个往自己身边走来的好色贵族,爱丽丝摇头自嘲道:“只怕人不染红尘,红尘却是自染人,亲爱的六公主殿下,你知道吗?在雪丽看来,你们伯鲁特人的演技实在不太高明,这些小傻瓜要是不幸参加了我们的舞会,恐怕会被吃得连骨头也不剩吧?”
“恐怕真的是这样子呢……”打量了一眼往她们走来的年轻贵族,亨莉雅坦略带失望地向不远处的侍者走去,她问侍者要了一杯没有酒精的苏打水,然後又转头走回爱丽丝的身边,此时,那个不懂收敛目光的笨蛋男孩也已经遭到了无情的拒绝,他垂头丧气地走远了。
重新坐到爱丽丝的旁边,亨莉雅坦取笑道:“你这样子拒绝他们,他们却只会发起更加激烈的追求而已,正因为难以得到,所以黄金才会矜贵,高岭之花?难不想一亲芳泽?”
爱丽丝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有人说过,天下间的男人一样好色,如今看来,这一句说话只怕冤枉了不少法洛林男性,你们的伯鲁特男人实在好色太多了!简直就像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处於发情状况一样,你们难道不知道过分压抑可是会造成各种各样的心理疾病吗?”
“……”
霎时间,保守的伯鲁特六公主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应才好,见状,而爱丽丝则是俏皮地眨了一下单眼,笑道:“刚才只是开玩笑罢了!六公主殿下不用太过在意,不过,在法洛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