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亏杰特和韦恩一直都在关注并提防着这边的情况,才能够适时挡在老人的身前,使他免遭狼吻。
老人倒了,他在这程旅程的使命也结束了,今夜的魔兽丛林立时宛如遭到利刃切割一般,流起了赤红的血,每一根老人抛下的火柴都种出了一束参天火柱,并且连成了一道笔直而壮丽的红线,乃从东南方狠狠地划向西北方,将附近的晚空渲染上了一整片火炎的红。
老人的火柱如同烟火一般短暂,一阵子就熄了,只是夜林也已经因为它而持续地燃烧起来,红线曾经划过的地方亦传出阵阵烧焦的肉香,凄然的狼吟盈满了月下林间,老人的烈火确实地烧掉了尾随在後的一公里追兵。
少了一公里的追兵,再迅速解决掉眼下的数十只狼,山羊和孟赫他们也就无惊无险地抵达至吊桥的另一端了,按照计划,他们应该砍断吊桥,然後下山,回到平原,只是……
尚有四名脱队的人。
山羊问道:“要等脱队的人吗?”
总需要有人来问这个问题。
纵使有所迟疑,但是作为铁树枝队长的孟赫还是如此答道:“不,我们不等。华勒丝自己也说过,另一端的西山亦不一定安全,我们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而行较为安全,但愿乌尔他们能够自己找到出路吧。”
语罢,孟赫就果断挥剑砍断吊桥所系的木桩,不留任何讨论的空间。
……
……
桥断了,其他人又在哪儿呢?
华勒丝还没死,乌尔也活着,她们两人在混乱当中被狼群从大队中割裂出来,贵族少女依循着生死因果的指引,一路逃避着追逐她们的行军狼,少女并不清楚自己是往哪个方向逃的,只是她们最後来到了一个悬崖边上。
而狼群却正好追到她们,把她们完全围堵在悬崖处。
「穷途末路……」
乌尔只想到这四个字来形容他们现在的惨况。
三十八岁的大叔向十六岁的贵族少女提问道:“怎麽办?”
十六岁的少女指着悬崖边上的大树答道:“先爬上去再说。”
来到树上,乌尔一边挽弓将一只正在撞击树身的行军狼射死,一边向贵族少女说道:“这棵大树支持不久,我们早晚会被牠们给撞下去。”
“确实。”华勒丝瞄了一眼树下面那些血盘大口,亦是苦笑。
可是,按照她观察到的因果,这儿明明不是她们的死路,至少,自那些不断撞击树干的行军狼的身上,她看不到那个对应必死之果的因,这也同时意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