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没到铜筋铁骨的地步啊。
所以,还是得提前搞杯药酒补一补才好。
梁月茹休养两天,身上的‘老伤’早就好了,人家馋肉,总不能不叫人家吃啊。
何况人家还想着早点怀孕,生宝宝呢。
“神树嫩芽是个好东西啊!”
一杯药酒下肚,驴大宝只觉得自己身体里就像是被活性物质浇灌了一遍似得,浑身上下都有了劲,生命气息翻腾,活力满满。
这才朝着屋外走了出去……第2/2页)
驴大宝不乐意的说:“你这人,就不能好好聊天,我这又不是坑你,什么叫在山沟沟里被个土狗子给嚯嚯了啊,你见哪个土狗子,有我这么精神的?别说是在桃源县这片,就是放在省城,我都敢大言不惭的说,老子是最靓的那个仔。”
梁月茹脸上浮现笑容,轻声回道:“果然是大言不惭。”
“欠修理是不?”驴大宝板着脸,捏着她脚腕,把脚从盆里拿出来,伸手在她脚底板上挠了挠。
“咯咯,别胡闹。”
梁月茹红着脸,有些怕痒。
驴大宝直直盯着她,哼道:“说,我有没有大言不惭?”
梁月茹摇头:“没有!”
“那我还是不是乡下的土狗子?”驴大宝继续问。
梁月茹脸上浮现出丝笑容:“不是,你是乡下最亮的崽。”
驴大宝满意了,把她脚放回到脸盆里:“这还差不多,以后说话要经过大脑,别张嘴就来。”
梁月茹先是嗯了声,然后又含笑着说了句:“兔崽子的崽。”
“臭婆娘!”驴大宝装怒道:“看老子今天不收拾死你才怪!”
“咯咯……”
西屋里没人,后屋里秀桃她们也应该听不到。
驴大宝跟梁月茹打闹了好一会,最后还是梁月茹先扛不住求饶,才停下来。
“不,不闹了,不闹了!”
驴大宝似笑非笑的问:“你错了没?”
梁月茹沉默了会,红着脸嗯了声,轻声说:“错啦!”
“下次再敢跟我支棱,咋办?”驴大宝笑着问。
梁月茹抱着被子侧歪在炕上,眼神含媚,微笑说:“让你收拾。”
“记住,以后得给我乖一点!”
“嗯!”
梁月茹到后面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傲慢,变成了只温柔的小猫,几乎是驴大宝说什么,她就应声。
洗脚盆里的水都凉了!
“行了,擦擦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