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心里清楚,这都是儿子的功劳。
若再不知悔改,等待他的必将是万劫不复。
朱载基已被禁足,能自由出入的,唯有朱翊钧。
“父王,咱们回东宫吧。”朱翊钧搀扶着朱载基。
尽管朱载基行事荒唐,但毕竟是他这具身体的父亲,且在朝堂之上,朱载基也曾想护他周全,这份父子之情,他记在心里。
走出大殿,朱载基警惕地环顾四周,压低声音道:“你别回东宫,城西有座别院,你去那里住。”
在他看来,东宫如今是是非之地,朱翊钧刚刚崭露头角,若继续留在东宫,难免被自己的烂摊子牵连,影响前程。
“父王,此刻我若离去,才是大祸临头。”朱翊钧耐心解释。
朱厚照心思缜密,若见他刚受封赏就与父亲划清界限,定会认为他无情无义。
如此行事,必将断送自己的前途。
“可留在东宫,恐怕会有人暗中给你使绊子!”
朱载基满脸委屈,急于在儿子面前证明自己并非无能,只是被人算计。
朱翊钧端详着父亲。
世人皆道太子庸碌,可从他对其他王爷的分析来看,并非没有眼光,只是心思没用在正道上。
日后,得想办法让父亲远离那些狐朋狗友,重拾斗志。
“放心吧,父王,我有办法应付。”
最终,朱翊钧还是随朱载基回了东宫。
与此同时,两名小太监悄悄前往乾清宫,将朝堂外父子俩的对话一字不漏地禀报给朱厚照。
乾清宫内,朱厚照静静听完汇报,神色莫测。
众人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出。
前些日子,一名宫女只因打翻茶盏,便被杖毙,此刻的乾清宫,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翊钧生母是何身份?”良久,朱厚照开口问道。
“回皇上,是八品选侍李氏。”太监总管张永对宫中诸事了如指掌,立刻答道。
李氏本是东宫宫女,因生下朱翊钧,才被封为选侍,在后宫之中,地位低微。
“传旨,李氏抚育皇孙有功,晋为太子妃,赐千金。”
张永张了张嘴,想要提醒皇上此举不合规矩,可想到先前因多嘴挨的板子,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