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妙。
“父皇,他们父子分明是信口开河,戏弄君上,在朝堂妄议国事,当斩!”
朱祐杬又坐不住了,眼看到手的皇位就要飞走,怎能甘心。
朱厚照看向朱翊钧,眼神中带着催促,是时候拿出真本事了。
“皇叔这般咄咄逼人,若今日解决了蒙古之事,皇叔可愿赌上一把?”
朱祐杬三番五次阻拦,朱翊钧本不想过早与之冲突,但对方一再挑衅,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
“朝廷大事,岂容儿戏!”朱祐杬色厉内荏道。
“皇叔敢不敢?”朱翊钧步步紧逼。
“你……你想怎样?”
朱祐杬见众人投来质疑的目光,知道不能退缩,否则便会被认为胆小怯懦,与皇位无缘,但看朱翊钧的眼神,又深知其中必有陷阱。
“我若解决了蒙古之事,我要你腰间的龙纹玉佩!”
这块玉佩朱翊钧认得,传闻是朱厚照赏赐给朱祐杬的,象征着兴王府的地位,意义非凡。
“你……”
朱祐杬脸色铁青,若换作其他物件,他或许就应下了,但这块玉佩对他意义重大,当着满朝文武,他又不能被人说胆小怕事,一咬牙,“若你解决不了,便人头落地!”
朱祐杬心想,一个少年能有什么本事,赌就赌了,若能借此除掉朱载基父子,皇位便稳了。
朱厚照并未阻拦,他希望子孙能为江山社稷争斗,而非像朱载基和朱祐杬这般只为私利。
既然皇上没意见,其他人自然也不再多言。
朱翊钧给了朱祐杬一个胜券在握的眼神,一箭双雕之计已成。
他走到内阁大学士杨一清身边。
“敢问杨大人,蒙古各部之间矛盾颇深,尤其是鞑靼与瓦剌,且大汗与权臣之间也有间隙。我大明多年来在蒙古安插不少眼线,如今是不是该让他们发挥作用了?当然,具体行动还需杨大人与诸位大人谋划。”
朱翊钧将计策当作“人情”送出,朱载基此前在朝中树敌颇多,如今借此机会改善关系。
杨一清是三朝元老,在朝中举足轻重,拉拢到他,便成功了一半。
杨一清听到朱翊钧所言,心中已有计较。
如今蒙古看似强大,但内部矛盾重重,若能从中挑拨,使其内乱,自顾不暇,自然无力侵犯大明边境。
“启禀皇上,皇长孙所言极是。鞑靼与瓦剌素有积怨,大汗权力也被权臣制约,若我大明从中周旋,扶持一方,挑起内乱,蒙古各部必然内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