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言不发,再加上近期发现他谋逆的蛛丝马迹,朱厚照才动了废太子的念头,没想到又因自己的出现有了变数。
“你皇叔所言即是朕意,你父亲无能,不能为朕分忧,怎配居太子之位?”
朱厚照语气虽仍带着威严,但明显缓和许多,看向朱祐杬的眼神却满是不满。
自己都难以启齿的事,你竟当着满朝文武说出来,不知羞耻!日后再收拾你。
朱祐杬心中一紧,本以为能借此扳倒朱载基,难道要功亏一篑?
不可能,父皇一向宠爱自己,太子之位定是自己的!
朱翊钧反而镇定下来,若是其他事,他或许难以插手,但此事,他心中已有计较。
“父王近日偶感风寒,一时心急才未能想出退敌之策,实则早有平定蒙古之良策。”
见朱翊钧临危不乱,朱厚照眼中闪过赞赏。
且不论计策如何,这份定力就远超常人,不愧是朕的孙子。
“翊钧,朝堂之上不可信口开河!满朝文武都无退敌之策,你若在此哗众取宠,当心治你大不敬之罪!想救你父亲的心可以理解,但说谎就是有罪!若拿不出良策,你们父子便是欺君!还不速速谢罪退下,别在这丢人现眼!”
朱祐杬立刻将父子俩逼入绝境,这番话意在威胁,若说不出计策,便是死罪;即便说出,比满朝文武都强,也会得罪众人,用心险恶。
朱翊钧厌恶地瞥了朱祐杬一眼,我爹被废也轮不到你,毫无城府,愚蠢至极。
他抬头看向朱厚照,见其眼神中既有期待又有威严,深知此事关乎父子性命,大殿上数百官员都在等着看结果。
“钧儿,别再胡闹!”
朱载基满头大汗,他太了解自己的儿子,根本不信他能有退敌良策。
刚才顶撞皇上还有一线生机,如今牵扯到退敌之事,怕是彻底没了活路,说不出计策就是欺君之罪,这可是朝堂,不是自家后院!
朱祐杬面露得意,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能有什么良策?
今日定要让你们父子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