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在她脑海里盘旋。
更重要的是,她那该死的胜负欲又开始作祟。
她倒要看看,这个秦朗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废品站里又能找出什么花来!
最终,在秦朗长达十分钟的、结合了艺术哲学、人生道理、甚至星座运势的劝说下,以及内心那点不甘和好奇的驱使下,苏浅夏黑着脸,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
“......带路。”
林语嫣本来也想跟着去凑热闹,但被秦朗以“艺术创作需要安静环境”为由劝退了。
于是,在一个晴朗的下午,在一辆出租车的后座上,上演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秦朗兴致勃勃地看着窗外,如同要去寻宝。
苏浅夏则从头到脚都写满了抗拒。
她穿着一身简约但质感极好的白色运动服,戴着宽大的墨镜和医用级别的n95口罩,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小瓶免洗消毒液,仿佛不是去废品站,而是要去生化危机现场。
出租车最终在江宁市边缘一个的路口停下。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用铁皮围起来的露天场地,里面堆满了小山似的废旧金属、塑料、纸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复杂气味。
这是江宁市最大的废品回收中转站之一。
苏浅夏刚下车,闻到那股味道,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呕吐出来。
她脸色苍白,眉头紧锁,恨不得立刻转身逃离。
秦朗却像是鱼儿回到了水里,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啊!这充满了工业气息和生活原味的空气!灵感!我感受到了澎湃的灵感!”
说完,他率先朝着那堆积如山的宝藏走去。
苏浅夏犹豫了三秒钟,最终还是咬咬牙,跟了上去。
但她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沾到任何不明污渍,全程保持着和秦朗以及那些废品至少两米的安全距离。
秦朗则完全沉浸在“寻宝”的乐趣中。
他一会儿拿起一个锈迹斑斑的齿轮,赞叹道,
“看这磨损的痕迹,充满了机械朋克的硬朗美感!”
一会儿又捡起一块碎裂的彩色玻璃片,对着阳光看,
“多像教堂的玫瑰窗,破碎却依旧折射光芒,象征着绝望中的希望!”
他还对一块布满了铜绿的废弃电路板爱不释手,
“这纵横交错的线路,像不像微缩的城市脉络?充满了科技的冰冷与诗意!”
苏浅夏全程冷眼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