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威胁是少不了的。
“放心,我不会杀你们的。军法有‘初犯从轻发落’,每人八十军棍,拖出去着实打!”陈庆之便丢出火签。
“是!”亲兵便冲进帐来,要把众将拖出去行刑。
“陈帅,你可想清楚了,把弟兄们打坏了,真没人给你打仗了。”昌宝业心里有些慌,一边高声威胁道:“明天皇上就非得撤了你!”
“指望你们这些料打仗?”陈庆之哂笑一声。“那我得打一辈子败仗。”
“不指望我们,指望你那两千亲军吗?”众将哂笑道:“鼻屎大的一点人,够干什么的?”
“就那鼻屎大的一点人,昨晚已经全歼了两万魏军,俘虏魏安乐王元鉴,解了彭城之围。”陈庆之便冷冷看着众将,扬眉吐气道:“真以为没了张屠户,就吃不了带毛的猪?”第2/2页)
“明知故犯,罪不容赦!”陈庆之一拍桌案,杀气四射道:“你们莫非以为本帅的刀,不快乎?!”
“陈帅,我们……”这时有人见势不好,就想服软,却被同袍用严厉的目光制止住。
要是被陈庆之这么一下子就诈唬住,往后还不得让这棋奴拿捏?
“……”于是众将以沉默对抗。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陈庆之满面寒霜。
“陈帅莫要小题大做。”他的副将昌宝业,乃开国名将昌义之的公子,承袭了父亲的营道县侯爵位,觉得自己这个侯爷得替大伙儿支棱起来。
“军营这么远,大伙赶过来总得要时间。”昌宝业振振有词道:“总不能陈帅一敲鼓,我们就得唰的一声,飞过来吧?”
“我有没有让你一通鼓响,就立即赶到啊?”陈庆之拍案质问道:
“一炷香一通鼓,整整鼓响三通,两炷香的时间,你就是属王八的,爬也爬过来了!”
“……”昌宝业脸涨得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
“总得让我们把饭吃完吧?”有人替他小声嘀咕道。
“汝问,人言否?!”陈庆之怒道:“军情似火,还等你把饭吃完了?!”
“又没有急事……”昌宝业终于憋出一句。
“你怎么知道没有急事?!”陈庆之冷笑道:“如此轻慢懈怠,真给你爹丢脸!”
“你……不要侮辱人!”昌宝业脸青一块红一块,他们这些将门子弟,最怕的就是被人家说这种话。
便使出拿手好戏——把脖子一挺,耍横道:“好,我们今天就是犯错了,要杀要剐随你便!”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