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祖暅的眼睛已经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是。”祖暅点头道:“三天前半夜里,我正睡着觉,忽然觉得心头一松,像是满身的枷锁忽然消失不见……” 任元心说那正好是萧综死的那一晚,看来没有了效忠对象,鲛绡女的洗脑也就失去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