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残,所以命大军暂驻城外,特亲来请王爷出城,尔等不要不知好歹,辜负了本帅的善意。”第2/2页)
鲛绡女已是绝顶大妖,可以完美控制自己的歌声,只让江革和祖暅中招,其余人毫不受影响。
小唱一段后,鲛绡女便对两人道:“跟我走。”
“是。”江革和祖暅便应一声,紧紧跟在鲛绡女身后,进了内间。
内间里,手下人早揭开了地板,下头居然是一个偌大的传送阵法。
阵法已经在红胡子等人的催动下点亮。待鲛绡女三人一进来,法阵便白光大盛。
待光芒消失,阵中所有人也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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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厢间,陈庆之率领三百禁军入城。
任元早得到陈灵之的通报,率众在城门口迎接。
“辛苦了。”陈庆之含笑看着侍立路旁的任元。“上马边走边说。”
“是。”任元应一声,翻身上马,回头看了看队尾。
“看什么看?后面没人了。”陈庆之笑道。
“不是陈帅,就这点人?”任元不禁咋舌道。就算加上他的人也不到四百,对方可有一万大军。
“带那么多人干什么?”陈庆之淡淡道:“两边都是大梁的儿郎,难道还让他们自相残杀不成?”
“陈帅格局就是大。”任元只能讪讪道。
“只是咱们不杀人家,人家杀咱们怎么办?”祖安在他身后嘀咕道。
陈庆之闻言笑道:“放心,不会的。你们现在还能自由活动,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确实。”任元点点头道:“看来被陈帅震慑住了。”
“呵呵,也许吧。”陈庆之淡定的笑笑,举目望着迎面而来的大队人马,道:“怕是还得再加把劲儿。”
“儿郎们精神起来!”他朗声吩咐身后将士。
“喏!”将士们便挺直腰杆,抖擞精神,把队伍横向拉开,四百骑隆隆向前,走出了四万人的架势。
来的正是南兖州的兵,两帮人在长街上迎面相遇。
领队的军官原本气势汹汹,但看到白马白袍的陈庆之,登时气焰就矮了三分。
任谁面对半人半神,都很难维持气势。
“你们要造反吗?”陈庆之冷冷的目光,扫过面前的大军。此消彼长,愈显他气势迫人。
“没有,我们是奉命行事……”对面的军主有些手足无措,就像干坏事被父母抓了现行的小子。
那军主定了定神,才没那么慌道:“刚才接到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