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一出,任元便轻声道:“最凶险的一卦了。’第2/2页)
“是。”任元沉声道:“天亮前,我还抓紧做了个梦,也没梦见那个场面。”
“可能是还太遥远了。”陈灵之猜测道:“你不是有定期做梦的习惯吗,说不定哪天就梦着了。”
“希望那天来的越晚越好。”任元摸摸鼻子苦笑道:“不过我在那拘魂鬼的眼里,虽然看不到自己的样子,但是看南姊的脸和现在没什么变化,估计也就是这几年的事儿。”
“……”陈灵之默默点头。有件事她没告诉任元,那就是她能看到,他身上死气缭绕,那是寿数不长的预兆。
而且,拘魂鬼也看不到太远的死期……
“我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建议,我还不如你勇敢。”陈灵之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现出一抹勉强的笑容:
“我给你算一卦吧。”
“那还不如给南姐算一算呢。”任元道。
“她跟神明牵扯太深,是占卜不出来结果的。只能单独占卜你的命运。”陈灵之轻轻摇头。
“那么代价是什么?”任元问道。
“放心,我不要你钱。”陈灵之不禁轻笑。
“我是说你要付出的代价。”任元摇摇头。
“这不用你操心,我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不差这一卦。”陈灵之故作轻松道。
“那我不算了。”任元便作势起身。
“坐下。”陈灵之娇嗔一声,无奈道:“好吧,我告诉你。我的代价跟你们不太一样,是要集中到自己临死的那一天,一起偿还的。”
“而且我给自己算过卦,只要自己足不出户,活到八十没问题。这下放心了吧?”
“怪不得你整天待在这浑天台里不出去。”任元恍然。
“不要为六十年后的事情操心了。”陈灵之敛住笑容,拿过竹筒,准备用蓍草给他占卜。
“这么麻烦吗?”任元问道:“你不是掐指一算就行吗?”
“安静。”陈灵之白他一眼道:“揲蓍布卦算的更准。”
说完她倒出签筒中五十根蓍草,先抽出一根不用,把余下的四十九根随意分开,分握于两手之中。左手象征天,右手象征地。
再从右手中抽出一根,夹在左手小指之间,象征人。
然后她放下右手中的蓍草,数左手中的蓍草,每四根一数,象征四季。最后余下四根以内,夹在无名指之间,象征闰月。
再用左手数右手放下的蓍草,同样四根一数,最后剩下四根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