瞑目乐安,归葬扬州。灵帐高悬,门前便少吊唁之士;坟未长草,墓地便无驱车祭奠之人。任昉留下的遗孤流离遥远边陲,寄身险山恶水,朝不保夕。平素那些挽手亲密之交,如金似兰之友却全都视而不见,无人肯施以援手。’ ‘唉,真是可耻可怕,世道竟险恶如此,令正人君子痛恨至极,所以我要干干净净地与这浊世决裂,再不与你们这些小人为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