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我只是说公主是假的,并没有说世子也是假的。可从头到尾,你们都没问过世子是真是假,甚至那孩子的遗体之后也无人问津。”
“如果说当舅舅的这样还可以理解,但当父亲的也这样,我就实在无法理解了!”顿一下,他定定望着谢禧道:
“而且那还是你的独子啊。难道不是只要有一线希望,就要全力寻找他的下落吗?!”
谢驸马登时语塞。第2/2页)
“不排除这个可能。”任元点头道:“既然公主是假的,那么世子当然也有可能是假的。”
“确实有可能。”谢禧便也点头。
“所以,敞开心扉聊一下吧,说不定就能启发我们,找回他们娘俩来。”任元再次恳请道。
谢驸马迟疑了良久,终究垂下眼睑道:“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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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湖包厢中。
“你们夫妻感情怎么样?”任元便开始发问道。
“正常吧。”驸马叹口气道:“当然以公主驸马而论,不是寻常夫妻那种正常。”
“怎么讲?”任元问道。
“不算好也不算坏,皇家的女婿难当啊。”谢禧又叹口气道:“说好听是驸马,说不好听就是赘婿。阴阳倒置,谨小慎微,受了气你得憋着,公主不高兴了你也得受着,吃闭门羹,受夹板气,都是家常便饭。”
“理解。”任元轻轻点头,又问道:“驸马想见公主的话,需要提前预约吗?”
“那倒不需要,随时可以上门。”谢禧苦笑道:“当然,公主不想见你的时候,就得老实打道回府。”
“驸马和公主见面多吗?”任元再问。
“还行吧。每个月总会见上那么几回。”谢禧答道。
“具体是几回?”任元追问。
“两三回吧。”谢禧皱皱眉,还是轻声作答。
“也就是说,你们最多十天才见一次面,甚至可能半个月才见一次?”任元沉吟少顷,方低声问道:“每次见面都过夫妻生活吗?”
“夫妻生活?”谢禧一愣,才明白他的意思,不禁羞赧道:“这跟找公主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任元正色道:“还请驸马如实回答。放心,我们一定会保密的。”
“……”谢禧面色一阵阴晴变幻,方闷声道:“生了世子后,公主身子一直不好,我们就没有再同过房。”
“世子几岁?”
“七岁。”
“也就是说,你们至少七年没同房过了?”任元轻叹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