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不舍地整理着月海亭制服的衣襟。
她俯身在两个还在熟睡的小家伙额头上各落下一吻。
凌雨在梦中还无意识地抓住了她的衣角。
“真的不再多休息几日?”凌岳为她系好腰间的流苏,“家里现在也不缺摩拉,你完全不用去工作!”
他话里的意思说的很明显,我有钱,我可以养你。
甘雨摇摇头,冰蓝色的长发在晨光中泛着柔光:“千年以来,工作俨然是我生命的一部分。”
她踮脚在凌岳唇边轻啄一下,“晚上我会带金丝虾球回来。”
她知道凌岳手上有着两亿摩拉,家里也不需要她那微博的俸禄。
可工作早已融于她的生活之中,成为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送走甘雨后,凌岳回到内院。
申鹤正在梨树下打坐,周身缭绕着冰雾,眉心隐隐有黑气流转。
昨日的情绪波动确实引动了残念。
他悄然布下一道结界,确保两个孩子不会打扰到她。
“爹爹!”凌鹤揉着眼睛从屋里跑出来,怀里还抱着迷迷糊糊的凌雨,“娘亲呢?”
“大娘亲去上班了。”凌岳蹲下身,给两个小丫头系好衣带,“二娘亲在练功,今天爹爹带你们去……”
“去逛街!”凌鹤瞬间清醒。
“吃好吃的!”凌雨也来了精神。
凌岳失笑,指尖轻点她们的小鼻子:“好,都依你们。”
晨光中的云深居渐渐热闹起来。
凌岳左臂托着还在啃莲花酥的凌雨,右手牵着东张西望的凌鹤走出朱门。
两个孩子叽叽喳喳的声音惊飞了檐下的团雀。
清晨的璃月港渐渐苏醒,凌岳抱着两个女儿走在熙攘的街道上。
凌鹤像只欢快的小麻雀,指着路边的各色小吃:“爹爹,我要吃那个!还有那个!”
凌雨则安静地趴在父亲肩头,但亮晶晶的眼睛一直盯着糖葫芦摊子不放。
两个小家伙都是馋猫,不过凌鹤却是大馋猫。
凌鹤嘴馋,但每样点心,只尝一小口就心满意足。
凌雨却是个十足的小饕餮,捧着糖葫芦吃得满脸都是,活脱脱是甘雨幼时的翻版。
完美继承了甘雨以前贪嘴的性子。
两个小家伙吃得欢快,却不见半点发胖的迹象。
这倒是遗传了他不易发胖的体质。
“慢些吃,”凌岳用帕子擦去凌雨鼻尖的糖霜,“又没人跟你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