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谢淮安,我奉劝你一句,稳妥点,别浪,又不是真的年纪不大,二十岁的人了,别飘。】
谢淮安只当没听见,小哥那边食了言,总不能连小哥母亲也不见一见。
“不劳佛爷担心了,只是有别的事要去做。”
副官也开口道:“谢先生有什么要去做的大可知会一声,佛爷若是力所能及,想来是能帮上一二的。”
若是别人,可能张启山在劝两句之后就算了,不强人所难,但有谢淮安这样年纪不大,能力又强的好苗子。
他是真心觉得留下来会有大用处,且不说这么半大的孩子出去后在战乱的年代会不会被骗,如果真是被有心之人引领走上歪路,怕是要不少人倒霉。
谢淮安清楚张启山怎么想的,但他真的有事:“有位朋友,要去探访他的母亲,更何况...我时间不多了。”
此话一出,桌上几人俱是一愣,什么叫时间不多了?
还欲再问,却见少年眉眼间难掩落寞,就连齐铁嘴都收了话头。
谢淮安只是可惜自己见不上小哥,幽怨的很。
少年不说,齐八大概也能猜测一二,在场坐着的几人,只怕除了他,都以为少年是从三年前瞎子来长沙的时候昏迷的。
如今这么说,是不是又有什么变故还是别的什么?
齐八压下心里的不安,他总觉得最近会有什么大事发生,从回到长沙看见谢淮安开始,心里总是发慌。
谢淮安不知道其他几个怎么想,反正他是吃饱了,见没人再开口,他便起身准备离开。
见少年离开,齐八叹了口气,只希望是他杞人忧天了,可别真出什么事啊。
“什么叫时间不多了?”张启山皱着眉,询问二月红。
二月红更是毫不知情,给自己倒了盏茶:“你问我?”
一桌子人没一个清楚的,反倒是八爷面色忧忡,二月红和张启山对视一眼选择逼问他。
“八爷,你是多少知道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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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房内,一阵轻咳,猛的从睡梦中惊醒,一回神,丫头发现自己竟惊出一身冷汗。
可梦里的鬼怪是什么她又记不起来了。
听见屋内的动静,门口守着的丫鬟连忙进来,瞧见夫人醒了,连忙就要去叫二月红。
丫头叫住她:“回来,二爷好不容易有个闲情跟朋友吃饭谈个心,别再去叫他来了。”
这些年,她的身子一年不如一年,二月红更是只差十二个时辰都围着她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