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桦儿鞠了一躬。
“一家人,无需多礼。”
申桦儿眼底深处尽是疯狂,命运弄人,竟然让她成了寡妇。
但那又怎样,平王府这么多皇孙,无论他日谁承袭皇位,她都是皇太后。
......
另一边。
沈清平出宫后便晕晕乎乎的来到了秦王府,把紫宸殿内元祐帝和沈明文的对话一字不落的说给了宋裕和宋时欢。
“算算时间,距离县试也只剩下不到四个月的时间了。”
宋时欢本也准备寻个机会问一问皇祖父关于父王的科举之事是如何打算的,没曾想沈大人想在她前面了。
“本王从小到大都没离开京城超过半个月呢。”
宋裕嘟囔着,唯一一次离京近十日,还是因为挨了板子故意气老头子的。
一想到要离开京城这么久,宋裕心里也涌现出了几分微妙的情绪。
沈清平看着完全没领悟到要点的父女两人,彻底忍不住咆哮道,“这件事情,我可是有掉脑袋的风险的。”
能不能给弱小无助的他一些来自心灵上的安慰?
“夫子,您看了那么多折子,守户部和兵部简直是小菜一碟。”宋时欢眉眼弯弯,“夫子根本就不用担心。”
“我还觉得夫子这几个月能立大功呢。”
“真的吗?”沈清平被宋时欢这一番话说的又觉得自己行了。
“千真万确。”宋时欢小大人似的点了点头,“退一万步,若真出了什么岔子,秦王府的免死金牌给夫子便是。”
沈清平一个激动差点没嗝过去。
郡主果真是有义气。
谈话间,沈清平便拍着胸脯给宋裕和宋时欢保证,“放心,户部和兵部一个子儿都不会少。”
沈清平走后,宋裕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手里的书许久都不曾翻动过。
“阿欢,我们进宫一趟吧。”
别说,他这心里还有些放心不下他家老头子。
......
紫宸殿。
父子两人遥相对望,眼中均闪过了几丝不舍。
“朕思来想去,你还是回吉安府科举最为稳妥。”元祐帝叹了口气,“二月和四月间隔短,你又得在县试和府试的节骨眼在朝中告假,朕怕有心人察觉。”
不像言峥,直接大摇大摆的参加科举。
“其实......你若是不想匿名参加科举,朕也不是丢不起这个脸......”元祐帝嘀咕道,这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