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意思,拿到了回话的信纸以后,甚至在糯米说话以前,他就已经扭转了身子,朝外边走了过去。
糯米那句话最终也还是没能说出来。
不过,就算不说出口来,她觉得木魁应该也是知道的。
她甚至有种感觉,木魁正是因为知道她想要说什么,不愿意让她将那句话说出口,所以才会这么着急的转身离开。
——着急呢。
这样的感觉出现在木魁身上,已经算是相当难得的了。
糯米便觉得自己实在有些看不透。
她如今对叶梵,已经算是没有什么幻想了。她很清楚的知道叶梵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也不觉得自己能够改变叶梵。她没办法认同叶梵的做法,也没办法当真就同叶梵站在对立面上。所以她选择了一种最讨巧的做法——不再接近叶梵。
只要不同叶梵扯上什么关系,想来也不会因为叶梵而动摇,更不会需要她做出什么选择。
可在木魁身上,她好像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叶梵。
木魁从来没有同她讲话多少话,更不要说是同她提起叶梵了。
即便是在当初同木魁生活在一起的时候,木魁就蜷缩在她房间的角落里边,用眼神追逐着她的身影,偶尔会同她说句话的时候,也从来没有提起过叶梵。
他们一人一木灵,当时对叶梵的感觉都相当复杂,却都又是小心翼翼地绕开那个话题,好似那是根本就不可触碰的东西一样。
糯米第一次觉得叶梵做得太过分,便是见到木魁被叶梵拉回去,不知道用什么法子封住了神智。
她在见到呆滞的木魁的时候,当真对那个一直信任着的大师兄产生了怀疑。
可即便是这样,木魁也还是想要留在叶梵身边。
她能够分辨得出来,那不是被强加上去的契约,而是木魁那自己封印起来的情感当中,难得流露出来的感觉。这种感觉十分难以形容,可糯米却觉得自己能够看得懂。因为以前她年纪小的时候,也同木魁一样,曾经是那样心甘情愿地追在叶梵后头。
叶梵到底是什么样的修士,糯米曾经觉得自己已经完全看明白了。
可在见到木魁以后,她又觉得自己或许并不那样清楚。
也许在木魁眼里,会有一个谁也没见过的叶梵吧。
糯米看着木魁有些着急的背影,看着那个背影先是急急走远,然后慢慢放缓脚步,渐渐融入到夜色当中去,不由叹了口气。
她忍不住回头,问了柱子一句,“师兄哎,你会不会……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