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齐推了推眼镜，走到墙边敲了敲：“钢结构防腐做得不错，再用二十年没问题。“他又检查了电路箱，“电力负荷足够支撑两条电浆电池生产线。”

林奇则蹲在地上，不知从哪摸出个小瓶子，装了点土样：“酸碱度正常，没有重金属污染。嘿，这地方比小米老厂区还干净！“

李明被这两个古怪的“专家“弄得一头雾水，只能赔笑：“两位真是...专业哈！”

雷小东没理会李明的尴尬，径直问道：“李总开个价吧。”

李明眼睛一亮，伸出五根手指：“五千万，连地带厂房全包！这价格绝对...”

“两千万。“雷小东直接打断，“现金一次性付清。”

李明的笑容凝固了：“雷总，您这砍得也太...”

“就这个价。“雷小东转身作势要走，“不行就算了。”

“等等！“李明急忙拦住他，“雷总，咱们再商量商量...三千万怎么样？”

雷小东脚步不停：“老毕，你这厂子闲置多久了？银行欠款还不上吧？“他回头看了眼脸色发白的李明，“两千万是我能给的最高价，不然你就等着法院拍卖。”

李明的肩膀垮了下来。他当然知道，一旦进入破产程序，这厂子能拍出一千万就不错了。

“...成交。“李明咬着牙挤出两个字。

一小时后，在雷小东提前安排好的律师见证下，双方签完了收购合同。李明签字时手都在抖，而雷小东则气定神闲地给财务总监发消息安排转账。

“雷总...“李明收起笔，欲言又止，“有个事得跟您说清楚...”

“嗯？“雷小东挑眉。

李明压低声音：“这厂子...夜里偶尔会有奇怪动静。工人们以前老说闹鬼，所以...”

林奇突然插嘴：“屁的闹鬼！肯定是地下水位变化引起的结构应力释放！“

雷小东摆摆手：“无所谓，我们又不搞封建迷信。“他起身与李明握手，“合作愉快。“

李明离开时回头看了眼自己经营多年的厂区，眼神复杂。雷小东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但没放在心上。

“周齐，联系设备厂家，明天开始改造厂房。“雷小东掏出烟点上，“林奇，你负责规划电浆电池产线布局。“

“得令！“林奇怪模怪样地敬了个礼，转头就跑去厂房里蹦蹦跳跳地丈量尺寸了。

周齐则打开平板电脑，调出早已准备好的设计图：“雷总，我建议把西区留给机械王生产线，中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