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时，陈实站在娄家小院门前，抬头打量着这座中西合璧的二层小楼。夕阳将灰砖墙上的爬山虎染成金红色，院角的葡萄架下挂着几串青翠欲滴的果实。与想象中资本家的豪宅不同，这座五六年公私合营后留下的宅子，处处透着低调的雅致。

陈主任来得正好。娄晓娥倚在门框上，月白色的确良连衣裙裹着丰腴的身段，发梢还滴着水珠，像是刚沐浴过，我爸在里屋等您呢。

陈实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桂花香，分不清是院里的花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