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蹲在轧钢厂厕所的隔间里,手里的烟已经烧到了指尖。这三天,他感觉自己像过街老鼠——车间里的工友交头接耳,食堂打饭的阿姨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怜悯,就连平时巴结他的几个小徒弟,现在也躲得远远的。 听说了吗?许大茂那玩意不行... 难怪娄晓娥要离婚...... 嘘,小点声...... 隔间外的议论声像毒蛇一样钻进许大茂的耳朵。他猛地踹开隔间门,外面几个工人顿时作鸟兽散。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