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手臂被108根锁链缠绕;
每月十五,天师们将妖魔投入血池,池水渗入地底;
最骇人的是,手臂的指尖正在微微颤动……
呕——马婷儿弯腰干呕,冷汗浸透后背。
将臣饶有兴趣地观察她的反应:看来你这个传人,也被蒙在鼓里。
列车即将到站的广播响起,时间禁锢解除。
将臣的身影开始淡化:左手已经苏醒三成,它感应到了我的气息。他看向晨光,你猜它会先找谁?
你想联手。晨光一针见血。
暂时而已。将臣的笑容变得危险,毕竟比起我,它更渴望你的七彩核心。
马婷儿强忍眩晕:为什么?
因为初代的恶念最喜欢纯净之物。将臣的身影完全消散,最后的话语留在空气中,就像苍蝇嗜蜜。
车厢恢复喧闹,乘客们对刚才的异状毫无察觉。晨光握住马婷儿发抖的手,发现她掌心全是冷汗。
现在怎么办?她声音沙哑。
晨光望向远处云雾缭绕的龙虎山:先确认左手的状态。
然后?
然后决定——七彩瞳孔微微收缩,是再次封印,还是彻底毁灭。
龙虎山脚的古镇张灯结彩,正在筹备天师祭典。马婷儿却感到阵阵寒意——每个摊贩的瞳孔深处,都有一丝不自然的青灰色。
卖糖人的老妪拉住她的衣袖:姑娘,买个替身娃娃吧?
草扎的娃娃腹部渗着暗红,分明是用了血祭之法。马婷儿甩开手后退,撞进晨光怀里。
别看他们的眼睛。他低声道,左手在通过人傀观察我们。
道观山门前,知客道士的笑容僵硬如木偶:马师姐回来了?掌门等您多时了。
马婷儿握紧桃木剑——这个师弟的脖子上,有一圈细细的缝合线。
掌门静室空无一人,只有地板上留着拖拽的血迹。暗门大开,通往地下的阶梯散发着腐臭。
晨光指尖燃起七彩火苗,照亮墙壁上密密麻麻的抓痕——不是人类能留下的,更像是某种巨型生物的指甲。
地宫中央的景象让马婷儿胃部痉挛:
十八具天师尸体摆成献祭阵型,中央血池沸腾翻滚。池底隐约可见青铜手指在蠕动,每动一下就有新的血雾从尸体口鼻中飘出,被它吸收。
最恐怖的是悬浮在血池上方的身影——
师父?!
当代马家掌门双目赤红,皮肤下凸起蚯蚓状的青筋,正机械地重复着结印动作。听到呼唤,他